三公主好歹是你妹妹,你们却用她算计我?容佑棠极度鄙夷。
半个时辰后,宫宴散席。
因风雪阻碍,马车缓慢前行。
“下药?什么药?”庆王低声怒问。
马车内有脚炉和小熏笼,舒适温暖,容佑棠汗如雨下,面色潮红,无法自控的牙齿咯咯响,苦笑说:“他们推、推出三公主,您说还能是什么药?今晚实在危险,我差点儿竖着进宫横着出来。”
“别说晦气话。”庆王有些无措,想搂抱对方,容佑棠却无力摆摆手:“别,我快热死了。”
“那你抖什么?”庆王伸手一摸,皱眉急道:“全是冷汗!”
“是吗?我、我也不知道。”容佑棠仰脸,眯着眼睛,燥热烦闷,喃喃说:
“拖着你妹妹跑,真累啊,口渴,有水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