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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逆袭[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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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共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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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循循善诱地哄:“举手之劳的小忙,就帮一次,行吗?”

    “可、可是它、它太、太……了。”容佑棠结结巴巴,脑海一片空白。

    “害怕就闭上眼睛。来,本王教你。”

    庆王手把手地教,一教就是一个多时辰。

    傍晚时分,斜阳穿透窗纸,越过众多家具和屏风等物,照得里间床榻昏黄,暖洋洋。

    容佑棠满头大汗,闭着眼睛仰躺,手腕酸痛,精疲力尽,不敢回想刚才都做了些疯狂的什么。

    安静歇息没多久。

    外间传来“哗啦”水声,重新包扎好伤口的庆王拎着湿帕子,神采奕奕,俊朗非凡,大踏步走进里间,执意负责善后擦拭清理。

    容佑棠忙睁开眼睛,坐起身问:“伤口包扎了没有?”

    庆王抬起自己的左手掌。

    “裂得严重吗?”

    “不严重,只是破了个小口子而已。”

    容佑棠心虚,鬼使神差地问:“大夫有没有问怎么弄的?”

    正埋头擦拭对方双手的庆王动作一顿,一本正经答:“他问了。”

    “那你怎么解释的?”容佑棠倾身,紧张地屏住呼吸。

    庆王莞尔,没回答。他反手将湿帕子一扔,看也没看,却准确丢得挂在屏风上,又三两下将脏污的薄被掀起,丢到床角,并放下帘帐,抱住容佑棠躺倒,面对面,低声道:“累得很,一起歇会儿。”

    “可是我该回家了。”容佑棠脱口而出。

    庆王眉毛也没动一下,闭着眼睛,状似已入睡。

    “殿下?”

    “……”

    “这么快就睡着了?”

    “嗯。”

    容佑棠哑然失笑,兼好奇得百爪挠心,继续追问 :“殿下,你究竟怎么跟大夫说的?”

    庆王一把将对方的脑袋摁进自己颈窝,坦诚说:“哄你的。大夫什么也没问,只给包扎好就离开了。”

    “那就好,那就好。”容佑棠喃喃念叨。那事后,同榻而眠,他难免不自在,万分尴尬,想了想,还是转个身,改为背对庆王——无需面对面,他立刻放松地深吸了口气。

    庆王并不阻止,任由怀里的人转身,他默默欣赏眼前白里透红的耳朵,满意而踏实。

    顺畅呼吸片刻,念念不忘正事的容佑棠轻声问:

    “殿下,你睡着了吗?”

    “快了。”庆王慢悠悠答,右臂霸道地当胸搂住人。

    年轻气盛,容佑棠按捺不住,兴奋地说:“据审问,镇千保供认自己受平南侯驱使,招认曾雇佣郝三刀谋杀我娘的旧案、重伤白琼英意欲灭口一案,并若干奉命对付平南侯政敌的案子——不过,他坚称从未谋害淑妃娘娘。”

    庆王威严道:“且再审一审,总有让他说实话的法子。”

    忆起谢霆等人的审讯方式,容佑棠点点头,满怀敬畏,转而高兴地说:“宋掌门真够意思,镇千保果然叫包锋!谢统领已经带人查明,包锋表面的身份是平南侯府的小管事,老实本份,平平凡凡,毫不起眼,但从他身上确实搜出了人皮面具!并且,他武艺高强,是宋掌门师祖年轻时收的弟子,但包锋出师下山后即杳无音讯,老掌门误以为弟子在闯荡江湖时意外丧命。还是宋慎游历到京城时,偶然认出了同门的技艺。”

    庆王认真倾听,问:“那宋慎算是大义灭亲了?”

    “哦!据宋掌门解释:他幼时得过师姐的照拂,却与大师兄素未谋面,两相比较,选择救师姐。据说包锋花言巧语,哄骗师父传授绝学,随后拍拍屁股下山,一走不回头,为虎作伥,无恶不作,伤天害理,比、咳咳,比师姐更可恶些,他只当清理门户了。”

    庆王莞尔:“不错,草上飞还算清醒明理。罢了,先睡一觉,待养足精神,本王亲自去会会镇千保。睡吧。”

    “嗯。”容佑棠意犹未尽,怀里抱着一条结实强壮的臂膀,鼻端萦绕属于对方的独特气味,隐约有个什么念头一闪而过,但没有精力细想,迷糊入睡。

    一觉睡到天黑透,容佑棠猛地睁开眼睛:

    卧房内仅剩自己一人,安安稳稳盖着被子;角落亮着两座戳灯,一套内外齐备的衣衫整整齐齐叠好放置架上。

    天黑了!

    我得赶回家吃晚饭……

    容佑棠一咕噜下床,心急火燎穿好衣服,记挂着等待自己回家的养父,内疚感压倒其它一切,匆匆离开王府,一溜烟回家了。

    徒留审问镇千保返回的庆王面对空荡荡的卧房。

    “哼。”

    “好一个混帐东西。”

    庆王失望地叹了口气。

    华灯初上,京城繁荣富庶,车水马龙,游人如织。

    十月的晚风清凉,吹面舒爽。

    车轮滚滚,马蹄清脆,王府管家坚持派侍卫赶车护送容佑棠回家。

    下午的混乱场景挥之不去,容佑棠一路胡思乱想,脸皮发烧,待回到家门口时,他已经给了自己好几个嘴巴子。

    告别侍卫后,他略定定神,拍门呼喊:

    “张伯?顺伯?我回来了。”

    很快的,院门被“嘭”地拉开,杂役老张头一脸焦急,顿足扼腕地说:“少爷可算回来了!您赶紧去书房吧,前两回那个姓周的又来了,还带着几个家人。”

    “周仁霖?”容佑棠瞬间恢复冷静,满脑子的旖旎情思被压进内心深处,问:“他带着谁来的?”

    竹筒倒豆子一般,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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