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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逆袭[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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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惊夜(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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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孝不悌,罔顾天理人伦,绝非普通仇恨驱使。”

    确实另有许多内情,但周明宏知之甚少。

    “下作卖屁眼的!呸,恶心肮脏,有什么了不起的?还、还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呢,肯定、肯定是庆王动的手脚。破案也是,他懂什么破案?绝对是庆王帮忙解决的。庆王殿下出手真大方,学业、前途、功劳,流水一般送给男宠。”周明宏不服气地嘟囔,骂骂咧咧,极端固执己见——或者说,他拒绝接受自己比不上庶兄的事实。

    八皇子套话许久,直到醉鬼彻底昏睡为止。

    你跟你爹一样糊涂,无知无能,肤浅虚荣,烂泥扶不上墙。

    赵泽宁起身,冷冷俯视醉倒趴桌的周明宏,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只当个使唤的狗腿子。

    与此同时

    容佑棠已走回东城,傍晚炎热,他背着行囊、单手抱着皇帝赏赐,时不时抬袖擦汗。

    近乡情怯。

    兴冲冲跑到家门口时,他反而止步了,认真整理衣袍发带,好让自己不那么疲累狼狈,以免家里人看了难受。

    “叩叩~”容佑棠气定神闲地拍门,朗声喊:“张伯?张伯?我回来了。”

    下一瞬

    门房的小门摔得震天响,“咣当”声过后,老张头疾跑惊喜嚷:“少爷?”

    “是我。”

    “哎呀,哎呀哈哈,老爷,少爷回来了!快来人呐。”

    老张头一把拉开门,喜出望外,赶忙接过包袱与赏赐礼盒,好奇问:“少爷,这是什么?”

    “陛下所赐。”容佑棠笑眯眯告知,他渴得喉咙几乎冒烟,忙不迭往客厅跑,迎面撞上养父与管家——

    “啊呀!”

    “可算是平安回来了!”

    容开济喜笑颜开,激动万分,一家子四个老人簇拥出远门归来的容佑棠,嘘寒问暖,递茶擦汗打扇子、张罗糕点饭菜,欢天喜地,宝爱疼宠。

    一个时辰后,天已黑透。

    “你怎么还泡着呢?水都凉了!起来起来,赶紧。”容开济推门进入,连声催促。

    “哦。”容佑棠答应一声,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舒舒服服泡在浴桶里。

    “今夜只管安心休息,我已派人给你四叔和严世叔、路夫子等亲友递了口信,让你先缓一缓,待养足精神再去给师长请安。”

    “知道了。”

    容开济乐呵呵,一阵风般,刮进又刮出,絮絮叨叨:“御赐之物除了金锭之外,其余已收进库房,作为传家镇宅之物。”

    “嗯。”容佑棠头也不抬,大力搓澡,他出去个把月,几次忙得没空洗澡,身上发痒。

    “银子怎的还剩这么多?”容开济问,他正在收拾儿子胡乱塞成一团捆扎的包袱。

    容佑棠乐道:“时间紧迫,没空使银子。仅有的几次还是去的路上,船停靠渡口,下去请弟兄们吃饭喝茶。”

    “唉,多亏佛祖保佑,助你平安归家。”容开济叹息,虔诚肃穆道:“等你休沐时,咱们很应该去还愿。”

    “行,您做主吧。”

    此时,容家唯一的仆妇正在里间铺床,她关切地询问:“老爷,如今夜里越发寒凉,给少爷铺一层薄褥吧?”

    “铺上铺上,免得他夜里着凉。”

    容开济欣然赞同,扭头一看,却见儿子仍泡着,立即撂下包袱,大步过去,不由分说夺了搓澡巾,无奈催促:“皮都皱了!赶紧出来,不是说明儿有事?早点儿歇息,好好睡一觉。”

    “哦。”

    容佑棠只得跳出浴桶,浑身皮肤泛红,慢吞吞穿好寝衣单裤,踩着木屐擦干头发,闲适放松,慢悠悠逛小花园,吹吹夜风,拨弄拨弄花草。

    不多久,容父在里间喊:“棠儿,你在做什么?”

    “赏花。”

    “进来!”

    容佑棠披着半干的头发,踢踢踏踏进屋。

    “十七八岁的人,仍不懂得爱惜身体,刚洗了澡出去吹风做什么?”

    容开济年纪大了,总难免唠叨,他迅速整理好包袱,拍拍手,这才凑近床榻,轻拍打横着俯趴的儿子,担忧问:“差事究竟办得如何?陛下满意吗?”

    “嗯……我也不知道。”容佑棠坦言,趴卧枕着手臂,疲惫不堪。

    “应算满意的吧?”容父自言自语:“不满意怎会嘉奖赏赐?”

    “但愿如此。”

    “圣旨上只派了一个案子,为何变成两个了?听说你们押送一群贪污乱党——”容开济猛地打住,歉意笑了笑,通情达理地说:“哎,我不应该过问朝廷公务。”

    容佑棠翻身仰躺,睡眼惺忪,略一思索,宽慰道:“您放心,陛下已将贪污乱党交由刑部负责审理,让我们从旁协助,没资格指手划脚干涉的,顶多问答回话罢了。”

    “你心里有数即可。”

    容父坐在榻沿,顺手拉下儿子掀起露出肚皮的寝衣,后怕不已道:“上月收到你的家书,幸亏我多看了几遍,倘若没发现玄机,你可怎么办呢?”

    “我确信您会发现的!果不其然,哈哈哈~”

    “还笑?你远在河间,我想帮忙也使不上劲,只能干着急。”容开济严父的脸刚摆了一半,撑不住也笑起来,内心五味杂陈,由衷慨叹:“我连夜去庆王府报信,殿下当即作出安排,他本领高强,正派大度,确实是个靠得住的。”

    咦?

    我为什么要夸庆王殿下“靠得住”?

    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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