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恭谨道:“殿下,容佑棠有事求见。”
来干什么?整日野得不见人影,成何体统!
“刺喇~”一声,赵泽雍重重翻页。他气色好多了,靠坐床头,床上支着矮几,上面铺着笔墨纸砚。好半晌,他才冷冷道:“进。”
容佑棠抬脚进屋,第一句就关切询问:“殿下,您好些了吗?”
赵泽雍没吭声。
容佑棠却只当对方在思考,丝毫没多想。他看矮几上茶杯已空,十分自然地拿去给添上,又清了灰、重新倒入半盆炭,再将大开的窗半合拢。
手脚麻利,还算勤快。
赵泽雍心气顺了些,这才开口:“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容佑棠忙禀明,并提了宴席的事。
“唔。去瞧瞧,不能让百姓寒心。”赵泽雍搁笔,容佑棠随即把矮几搬走。
赵泽雍仅着里衣,下床,松松筋骨,发觉自己浑身是发热出的汗,不由得皱眉,吩咐道:“去叫人打水来,备干净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