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断袖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卫杰慌忙摇头,瞬间红头涨脸,尴尬极了,耿直表明:“我、我就是听说吧,你、你最近和殿下关系亲厚,而且,你们昨儿半夜还一起洗、洗……泡温泉。”他生硬地换下了“鸳鸯浴”。
“昨晚啊?殿下只是可怜我没热水洗澡罢了。”
出了宫门,容佑棠略整理马鞍,翻身上马,动作轻快利索,神态自然,问:“卫大哥,咱们哪儿去?”
人看着倒没什么异状,不像那什么过。
卫杰的一颗糙汉心安然落肚,也上马,答道:“去南城门。”
“好。”
卫杰高兴地说:“殿下前天收到你老家凌州传来的消息,今天叫你一同剿匪,想必是满意的。容弟,今后你我就同为殿下效力——”
“什么?!”容佑棠大叫,一头从马上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