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是摄影师的家属,死讯在萧绡他们登上军舰那天就传回了国内,也不知这些人闹了多久。
周泰然站在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跟萧绡遥遥对视了一眼。
这些人,无非是想要钱,周泰然也没说不给,但要走正常流程。LY按照欧美惯例,每年都买丰厚的商业保险,并不怕人索赔,但要有正常的法院判决书保险公司才能予以赔付。让他们去告,他们又不肯,只是堵在门前哭闹。
萧绡看着这些人,禁不住皱起眉头。
这些不知道沾不沾边的亲戚,都是干打雷不下雨地乱嚎,真正伤心的人,却被遗忘在了角落里。
“儿呀,我的儿呀!”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坐在草地上,小声念叨,哭得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