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注意到了吴南义话中的头先那句。
她拉着冀行箴的手,侧身望着他,问道:“太子殿下,您口中那句‘徐家最重要的人’,请问是哪一个呢?”
冀行箴一脸平静地看着她,“你觉得呢?”
“谁都不是!”阿音太了解冀行箴了,一听这话就知道冀行箴是在忽悠吴南义。
她抬手拼命去挠冀行箴的手心,脸上带着笑,口气恶狠狠地说道:“忽悠个大傻子,你愧疚不愧疚!”
“当然不愧疚。”
冀行箴十分理所当然地说着,又去看吴南义手里那朵刚刚被揪下来的那朵月季花。
他眉心轻蹙,喃喃说道:“改日我得写封信给洪都王府,就说吴南义私自毁我花朵。那花名贵异常世间难寻。不如……让他们送上一整车的花种子,权当作赔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