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手里的白兔镇纸放到了案面上,推开椅子起身站了起来。
起的太急,膝盖那里就不小心碰到了书案腿,痛的他口中轻嘶了一声。而这时李令婉已经自行掀帘子走进了屋里来。
然后她一进来,就被地上丢的揉成了一团的好些纸张给吓到了。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她面上极是震惊的模样,又俯身蹲了下去,一一的拣开地上的纸打开了来看,然后抬头问他,“这都是你写坏的纸?”
她今儿穿的是一件粉色缕金撒花缎面的对襟长袄,头上簪了一只金色蝴蝶头花,蝶身上的两根卷须上面缀了数颗米粒般大小的珍珠,随着她抬头的时候晃动着,瞧着甚是灵动。
李惟元不敢看她,有些仓皇失措的别过了头。
昨儿梦中就是她这张娇美无限的脸,又带着几分娇媚可爱,脸泛红霞的望着他,又娇声软语的叫着他哥哥……
李令婉这时已将地上的纸都捡了起来,双手捧着,全都放到了案面上,又问他:“哥哥你今儿是怎么了?我记着往日你写的字可是最好的,连先生都夸,说一看你的字就知道你的心是极静的,可怎么我刚刚看你写的那些字倒都看着心不静呢?”
她这样一问,李惟元便觉得耳根那里有点发热。
他轻咳了一声,只含糊的回答着:“我只是昨晚没有睡好而已。”
又问她:“你来找我有事?”
李令婉闻言,面上便满是笑容的说着:“我方才去世安堂找了祖母,说今儿想出去散散心,祖母一开始还不十分的情愿,说不放心我一个人出门,我就说我让大哥陪我一起出去,她便允了,只叮嘱我下午要早些回来。哥哥,那现下我们要去哪里玩呢?”
好不容易能出门放风一次,李令婉自然是心中极其的高兴,所以面上笑靥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