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姜珩看了会儿那行字,又瞥了眼酒壶,回身坐到床边道:“淡月来过。”
沈止有些愕然:“淡月来了?”
不用多说也知道了,淡月送的“礼物”,大概已经被两人喝下去了。
沈止一时无言:“……”
姜珩若有所思道了:“难怪方才大哥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沈止也跟着摸摸下颌:“陛下这几年一直有派人去苗疆,就是请不回人,后宫和后位可都还空着,也不知道这回能不能成了。”
看他认认真真地考虑着这个问题,姜珩俯下身低声道:“静鹤,休息好了?”
沈止一愣,他还保持着趴着的动作,来不及反应,就被覆上来的姜珩分开双腿,直直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酒液里残存的催情成分似乎又起了作用,非但不觉难受,反而舒爽得骨子发麻,沈止捂着脸,耳朵忽然被咬了咬。
姜珩沙哑的声音响在耳侧:“臀,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