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帝抿了抿嘴角,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她看了看下方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四公主,看见岳亭顾不得自己冲撞御前爬进御书房抱住了她,只觉得羡慕得无以复加。
她抱住昭阳帝的手臂小声儿喃喃道,“四皇姐是无辜的,更何况,若长乐此生,也能有一个不论什么时候都要和她在一起保护她,前程性命名声都不要的男子,长乐也要不顾一切地嫁给他。”
她扬起娇艳的脸,清澈的桃花眼里闪过明亮的泪水。
“父皇为什么不成全真心相爱的人,为什么不去处罚真正的恶人?那些人伤害了您的公主,伤害了您的女儿。”
她呜呜咽咽地在昭阳帝的怀里抹眼睛,怯生生如同小小的幼崽。
昭阳帝怜惜得无以复加。
他忍不住摸了摸这软乎乎,仿佛一用力都会被伤害的小公主的头,最后,轻叹了一声。
他宠了这孩子这么多年,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成了习惯。
“长乐说得对。”他努力温柔,也不去看下方那无状的两个混蛋东西,顿了顿,冷峻的目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厌弃与冷酷。
“岳阳侯府竟敢欺君,竟敢蔑视朕的圣旨,罪大不赦,今日起,降为伯。爵位……让与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