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过,是新鲜的。”
卫琇忍不住促狭地笑起来,神情终于有些像他这个年纪的小郎君了。
钟荟心里酸涩难言,没头没脑地道:“你怎么那么傻呀!”
“嗯,是傻,”卫琇珍重地抱着罐子,眉眼弯弯地道,“往后有劳你多担待了。”
钟荟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心顿时狂跳起来。
“我方才去见了钟公,他近来身体有些不适,走之前怕是来不及了,”卫琇顿了顿道,“等我从西北回来......”
接下去的话钟荟已经听不清了,她觉得自己仿佛飘到了云上,周遭的天地仍旧是那个天地,可云、风、大地、草木、屋瓦上的积雪、雀鸟的啁啾......一切都像是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