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在山里遇到的萧家公子么?”
钟荟无奈地笑了笑,朝帐外望去,一眼便看见人群中的卫琇,手里的茶碗不知不觉倾向一边,把茶水泼了一身,把相看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随即她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此时已是深秋,水边风寒,其他小郎君不是穿着厚袍子便是披着氅衣,卫琇却只穿了件单薄的罗衣,若是染了风寒如何是好?姜昙生这瘸眼呆胖子,那对招子生了出气的么?
姜昙生似有所感,当即打了个喷嚏。
钟荟灵机一动,对阿杏道:“你去阿兄院里,让他的奴婢拿两件氅衣给阿兄送去,”末了又道貌岸然地解释道,“那些公子金贵得很,若是哪个染了风寒咱们家还得担干系。”
阿杏哧哧一笑,怪里怪气地道了声是,钟荟猛然想起卫琇是认得阿杏的,他们一块儿逃过难,赶紧叫住她,支了白环饼去。
姜昙生院里的婢子不一会儿便送了两件大氅过去,姜昙生求之不得地接过来,一件披在身上,另一件顺手给了只穿了丝绵袍子的萧九郎。
钟荟在帐中看得一清二楚,立时腾地一下站起身来,两辈子第一次在心里骂了句市井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