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位于上东区的别墅时,已经是凌晨时分。
她这一身体的监护人十分不靠谱,半年前因为工作关系基本上已经定居伦敦,只为维斯帕留下了一个保姆,很不凑巧,两天前刚巧因为结婚辞职。
也就是说,这套三层的别墅住宅,目前只剩维斯帕独居。
面对几乎是被监护人遗弃状态的小变种人,埃里克难得萌生了点恻隐之心,当然,只有极微弱的一点,一秒后就被他抛到脑后。
而维斯帕转了转眼睛,视线不动声色的从万磁王俊俏的小脸蛋,移到线条美好的腰身。
维斯帕靠在门上,并没有进入,而是咬了咬嘴唇,有点可怜兮兮的看向埃里克·兰谢尔,“先生,也许…我能暂时去您家里居住几天吗?”
埃里克怔愣了一秒,很快的恢复正常,“我的公寓只有一间卧室。”
他幼年生活的极为坎坷,即使如今拥有了大笔财富,但依旧不是享乐派,埃里克在纽约的居住地,是一间位于曼哈顿的单身公寓。
维斯帕仰头看着他,有点小心翼翼的,“我可以睡在沙发上的,先生。”
埃里克注视着面前的小变种人,她的呼吸放的很轻,似乎唯恐他会拒绝,就像是一只十分害怕被主人遗弃的小猫崽。
他皱了皱眉。
“进去收拾你的行李。”埃里克看着这张美艳绝伦的小脸,声音冷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