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
这种习惯是根深蒂固的,和血缘无关。
沈怿脸色稍有缓和,大约也是发觉自己逼得太急了,于是将目光调开,“随你。”
夜色渐深,脚下的万盏灯火逐个灭去,平地里有淡淡的雾气往上冒,举目烟波缥缈。
两个人各怀心事地在屋顶上静默而坐。
书辞偷眼悄悄打量他的表情,怕他会因此而多想,垂头思索良久……
沈怿正盯着一处出神,冷不丁面具被人轻轻揭开。
他一向对她没什么防备,刚要转头时,脸颊触碰到一点温软。书辞竟凑上来亲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
沈怿还在发怔,良久才回过神,仍望向这片夜景,只是唇角忍不住的浮起微笑。
打个巴掌给颗甜枣,这一招,她使得太炉火纯青了……
无奈的是,自己也的确吃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