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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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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这时候才完成,今天绝对三更。(未完待续。) (30)(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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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落在洛水园一间美屋前。

    燕子娘的屋子。

    纪宝樊守在外,节南推门而入。

    既然要血流成河,不如让敌人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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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上,月走云。

    中圈套的延昱,带着他自夸的几十名能沉几十条**船的高手,成了困兽。对方既不是乌合之众,也有万全准备,多出三倍的人数,以三打一的默契打法,稳操胜券。

    对付延昱和扎那的,更是夸张。

    十二人的剑阵,占了一半的甲板,任扎那攻击,只防御,不主动出招,直至扎那的招式出现迟滞,才突然化防守为进攻,一步步收拢包围圈。

    延昱突然对扎那喝道,“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你自己走!”

    扎那毫不犹豫,双剑出两轮弯月杀镰,不用顾虑延昱,终于让他突破了剑阵最弱的一角防御,往船栏冲去,想要跳进江中。

    延昱嘴角才上扬,但见一片阴影从头上飘过,顿觉不好,“小心!”

    扎那回头,什么还没来得及做,就被一道掌风扇离了船橼,又觉握不住双剑,眼睁睁看它们飞出船橼,自己重摔在甲板上,喷出一大口血。

    立来几把剑,架在扎那脖子上。

    扎那狠瞪袭他之人。

    白云大袍,流风袖,一顶宽沿斗笠挡住脸,只露潇洒黑髯,“功夫还不错,就是鬼鬼祟祟的样子不讨喜,今后行为坦荡一些。”

    说罢,这人就走回舱里去了,仿佛只为打扎那一掌,夺扎那两柄剑,其他事与他无干。

    没有扎那护着的延昱,身前身后都是剑尖,倒也没有惧意,“让桑节南出来见我。”

    别人不知,延昱知道得清楚,兔帮帮主是谁。

    赤鬼大汉啊了一声,“谁?”

    延昱只觉胸口一团火气就要炸了,“你们不是兔帮?”

    赤鬼汉子好像刚想起来,大笑道,“当然不是,我鬼泊帮为啥要装那群兔子?只是最近流行戴兔面具,老子买来讨好新夫人的。”

    延昱不信,“我看你对兔帮知道得挺多。”傲抬下巴,斜睨舱门前穿着崔玉真衣裙的女子,“让她摘了面具,我要亲眼看看是谁!”

    赤鬼大汉道声废话,“要是连兔帮都不知道,老子还混什么江湖。”

    而舱前女子娇笑,“听说兔帮帮主是个漂亮姑娘,这位公子似乎认识她,你看看我可像她?”

    兔面摘下,一张明艳面容,桃目粉腮。

    延昱只看一眼就能分辨,不是崔玉真,更不是桑节南,但问,“你为何穿着我夫人的衣裙?”

    “这是你夫人的衣裙么?”美人明眸善睐,顾盼生姿,“哎哟,不瞒公子说,我家汉子本来还真是看中了尊夫人的美貌,打算拐她卖钱的。谁让今天是好日子呢,我瞧她可怜,就当做善事,劝我家汉子放人。她瞧我喜欢她那身衣裙,就送给我了。她还说,她丈夫面善心恶,日子过不下去,要到北方寻她的心上人。可我看公子这模样,挺俊挺好啊,以为你夫人被我们拐了,奋不顾身追过来。”

    延昱告诉自己这人是胡说八道,但又压抑不住怒火中烧。

    “我没骗你。你夫人已经坐上去大今的船,早走远了。”美人抛个媚眼,“我看这位公子还是不要伤神了,赶紧写封家书,让你爹娘送上百万钱来赎你。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保住小命回家还能娶美娇妻的嘛。”

    延昱听得大今二字,眸子幽暗,“她去了大今?”心中信了七八分。

    美人没再说话,进舱去了。

    赤鬼大汉大叫,“来人,把糖公子押下去,给他纸笔写信。”

    延昱不禁困惑,“你们真是**?”

    赤鬼大汉再说一句废话,“把眼珠子瞪白咯,看清楚江面,兔子帮能有这阵仗?”

    延昱看出去,怔住。

    不知何时,江上多了七八只大船,月光游映,皆扬鬼面大旗。

    真是鬼泊帮?

    第497引 扎堆从恶

    赤鬼大汉走进船舱,拿掉面具,却是李羊。

    他扬着手里的信,“姓延的真被我们搞糊涂了,凭此信可索要百万钱。”

    舱中美女变美男,赫儿美人脸色发臭,嘀嘀咕咕,“……骗我,说不用我再扮女装,结果呢?”

    白云袍的师父很通情达理,“为师今日才发现,小骅你在男扮女装上确实天赋惊人,上了妆之后,面貌与男相截然不同,且你的动作声气当真半点看不出男子——”

    赫儿美人恼火,“师父!”

    师父就是师父,“小骅,天赋是难能可贵的,最重要是你有一颗男子汉的心,抓紧娶一个好姑娘,谣言可以不攻自破。”

    谣言不攻自破?什么谣言?!赫连骅想找个地洞。

    不过,正事要紧,赫连骅问,“要我说,直接杀了延昱,把尸身沉了江,管他是魑离什么人。”

    丁大先生摇头,“泮林赌延昱自尊心强,会上江追妻。小山赌延夫人在意儿子,会答应我们的条件。狗急了跳墙,真让他们无所顾忌,撕破了脸,我们的损失更大。”

    最短时间内,最大限度内,从外围往里灭杀,让对方突然感受巨大压力的同时,给对方全身而退的选择,而且诱对方作出这个选择。

    这是王泮林和桑节南的急智。

    赫连骅道,“是谁说,强龙难压地头蛇?”

    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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