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霸官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三章,这时候才完成,今天绝对三更。(未完待续。) (24)(第2/11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康,堇大先生带了多少人来?”

    吉康答,“一船不到百人。”

    文心阁的人,说话都似十分真诚。堇燊,吉平,吉康,皆似如此。

    后来节南才知道,文心阁有一条上训,说话三分诚七分礼,斯文有道,莫作东郭。

    什么意思呢?

    说话十个字,三个字是真的,七个字只是给人面子,装斯文有道理,但不要像东郭先生那么傻。

    这条阁训后来兔帮沿用,但这时的节南丝毫不知情,眼珠子往上翻了翻,后悔别的事。

    她怎么那么傻?

    直接让王泮林与堇燊组队,王泮林不就能运用整个文心阁的力量了吗?

    本来,丁大先生属意的接班人可是她,她要是拿到梨木牌,这船人就归她调派,所以完全是她死要面子活受罪,打肿脸充胖子。

    一船不到百人,那就近百人,近百个聪明的脑袋瓜!王泮林别说失忆,就算天傻,也有机会抢先!

    她那晚就该一战到底,这会儿也不用算计来算计去,还是发现自己手下没人。

    不过,节南面上绝不显弱,“都好了吗?”

    “好了。”吉康递上一卷文心小报,又将一个小包裹放在桌上,帮忙打开,“这是原物,包括九公子手里的两份。”

    “我需要一个时辰,你俩可以出去转转再回来。”节南铺开小报,里面夹着四张山水图,需要她比照包裹里的原物察看。

    另一年轻人跨前,“此图乃祥丰所绘,祥丰留在这儿,六姑娘若哪里有疑惑,可直接问。”

    节南到文心阁探望吉平时见过这人,他是文先生,当时和吉康一块儿,透过她看月兔姑娘,目光崇敬得不得了,而她还不知道他们看着自己的画像长大,只觉古怪。

    “我守外面。”吉康走了出去。

    节南对祥丰笑笑,“你画画跟丁大先生学得吧?”

    “是。”祥丰比吉康文瘦,宽额大鼻,憨俊。

    “我看过丁大先生雕得年画,你的画风与他雕版的风格相类,线条极细致,所以山水好似工笔。”节南说着话,一边将心思放在四幅画上。

    祥丰回道,“这四幅画,除了赵大将军那一幅是白线描,均为仿李延大师的画风,不过九公子说可能每一笔都有线索,让我尽量摹细了。六姑娘倒也不用着急,我今早才完成所有的画,还没给九公子一份,就和吉康出来了。而且九公子还要出门看蹴鞠,不到下午是不会回客栈的……”

    节南如果稍加留意,就能听出祥丰偏心她,但她只是把四幅画拼成一大幅。

    祥丰虽然负责摹画,但摹完就赶着交工,并不知里头名堂,所以看到节南拼画,不由走近瞧,“不是这么拼吧?”

    节南当然一看就知。

    撇开赵大将军那幅白线描的岩石小溪,另外三幅怎么摆也衔接不起来,黄河黑山是全景图,一幅是大山图,一幅是茂林图。

    节南将白线描的那幅推到一旁,对着桌底下说道,“不会是假的吧?”

    “……”祥丰不知道说啥。

    节南眯眼又道,“人都死了那么久,为何还供着他的战袍?你说呢?”

    “呃——”祥丰正想着是否该应个声,忽见桌布一动,从桌底下爬出个胖娃娃来。

    第440引 文生武生

    祥丰差点踩着小家伙的手,不知道他是谁,看他利索站起来,圆腿蹬蹬跑到节南身旁,抓着她的梨白裙喊娘娘抱。这下,他仿佛听到下巴壳脱落的声音。

    节南没抱,一手提娃娃上桌,自言自语,“供着战袍也罢了,护心镜里藏着东西,竟然没人发现,过了几年遭了偷才大呼小叫找珠子。”

    花花不说话,胖巴掌扑在画上,指着其中一张背诵,“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旦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

    节南拍他的小脑袋瓜,“不要出声,我想事情呢。”

    祥丰心想,才多大的娃娃,肯定不听话。

    谁知,商花花立刻两巴掌捂住鼻子嘴巴,两只眼鼓鼓圆圆的,好似连气都憋住了。

    节南好笑,伸手将花花的两只小巴掌往下挪一挪,“只让你不出声,没让你憋气。”

    花花咧嘴,笑得没声音。

    祥丰看傻了眼。因为他不知道,花花是在呼儿纳屠城的时候被节南救出来的,在这娃娃碎片般的记忆中,节南让吃东西,就要赶快吃东西,节南让别出声,就绝不能出声,全不似寻常娃娃,生存的本能出类拔萃。

    节南没在意祥丰的表情,把花花手里的画抽出来,见那张是赵大将军的白描,拽一下花花的冲天辫,让他看黄河黑山那一张画,“你拿错了,这张才是有木兰辞的。”

    花花指指自己的嘴,无声张开,打个手势。

    节南点头,打个手势。

    花花摇头晃脑,软软嗲音立刻出来,“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花花背完啦!糖糖!”

    节南从荷包里拿出一颗五彩糖给娃子,看他一屁股坐下吃糖,再不那么神叨了,才对祥丰嘻嘻一笑,“等你们回去,问九公子能不能把花花接过去,我势单力薄,万一照顾不周。”

    “这娃难道是九公子和月兔姑娘的——”吓得连月兔姑娘都顺口溜出来了。

    节南瞥去一眼,祥丰顿时消声。

    然后,祥丰看节南拿起那张白描,在花花面前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