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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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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这时候才完成,今天绝对三更。(未完待续。) (19)(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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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吓唬我。”

    烛火灭,两人喊着娘啊,丢下灯笼梆子,撒丫子就跑了。

    一声轻笑,飞过信局墙头,一身夜行的节南无声落在青石板上。院中静悄悄的,只有秋蝉在何处低鸣,一个活人也没有。

    没有活人,但有死人,好些死人,一看就是信局伙计的死人。

    节南用黑巾蒙上脸,兔帮名声有些响亮,兔面具如今反而不大好用了。

    半年来,节南只来过一回,不过这地方小,好记得很,她穿过当初羌掌柜丧命的中堂,一推门,一道寒光迎面劈来。

    寒光快,节南更快,不但闪了过去,更是飞出门,看清对方黑衣蒙面,两眼杀气腾腾,她手中的蜻螭也就不容情了,还对方一道碧光。

    这名黑衣人仆地命绝。

    节南再扫看一圈,七名黑衣手持钢刀,一动不动瞪着自己。地上横着数具尸体,死得都是信局的人,显然不是黑衣人的对手。按说,神弓门下的弟子没那么弱,但死得这么无声无息,只有一个缘故——这七名黑衣是高手。而她运气好,刚刚宰了的那个正是唯一一只弱鸡?

    “哦。”节南从黑衣人的尸体上踏过去,真心夸赞,“真干净,真利索。”

    上苍有眼,终于被她的第无数次心声弄得不耐烦,开始收拾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金利母女了?

    啊——一声凄厉惨叫,从最大的屋门后面传出来。

    是沉香的叫声。

    节南安静走到正中,任七人围住自己,她自己稍稍扬起了声,“各位同谁家大佬混?都是同道,混口饭吃不容易,还请帮我引见引见。”

    这些人不可能是来打劫信局的。恰好沉香不会做生意,信局已经没活接了,他们也不可能是奔着谁家的货物而来。所以,就剩一种可能——

    对方知道这间信局是神弓门的暗堂,是来拔钉的!

    金利沉香那屋里跳出一人来,明显是今晚带头的,一抬手,“听她扯鸟!格杀勿论!”

    八对一,还是杀人无声的杀手!

    节南虽然自信,却不自大,单单刚才金利沉香那声惨叫,就可能引来官差,她可没有在这么短时间内将这些人都干掉的决心。她之所以扬声说话,正是要把金利沉香屋里的人引出来,俗话说得好,擒贼先擒王。

    那人才说格杀勿论,节南就跃出包围圈,看那人劈来月轮刀也不怕,骤然急跌,双膝着地滑出。

    那人以为节南失误,恶狠狠将刀压下,却听嘶嘶声,还有火星四溅,眼皮底下忽然出现一面碧波。他心觉对方剑气合一,不可小觑,急忙收势,往旁边闪开。然后,定眼看到月轮刀上的烫口,隐隐竟有一点凹,顿时杀气紧敛,眯眼盯住节南手中翅纹剑。

    “你就是蜻螭剑主?”

    那人强大的内劲,那柄月轮刀也是好刀,让她全力一剑划过去,竟看似分毫不伤,绝非无名之辈。节南其实心里也是一惊,却不说话,免得泄露底气,只是一抖蜻螭,碧光之中显出螭龙龙形。

    这一招,师父传给她时交待过,螭龙显形剑主才出,遇到绝顶高手时或可救急。

    那人果然将刀收到身后,“三十年前就闻蜻螭剑主挑战各派高手,一场未输,可惜昙花一现,我没机会讨教。今日任务在身,这里也非比武的好地方,还请剑主十日后到安阳万佛寺,与我一决高下。告辞!”

    说罢,那人长臂一展,腾过墙去。

    黑衣人也纷纷踏墙,翻不见了。

    节南长吁一口气,心想不管十日后如何,今晚总算是侥幸混过了。

    她一边想,一边走进屋去,看到沉香的手下丫头个个断了气,死在同一人同一招下,更觉自己还好没硬拼。

    那人的功力很可能与丁大先生有一拼,而她晚生了三十年。

    再往里走,窗子上罩了布,伸手不见五指,节南摇亮火折子,点亮桌上的蜡烛,这才看到伏在榻上的金利沉香。

    装死装昏的诈法实在太常见,她就到屋外找了根长棍子,回来发现金利沉香姿势未变,但还是离得丈远,用棍子戳金利沉香的头。

    金利沉香突然动了,痛哼着,转过脸来,“谁?你究竟是谁?”又喊,“来人!快来人!把灯点上!太黑了,我什么都看不见!”

    烛火跳窜,将节南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正好覆过金利沉香那张脸,看着丑恶。

    节南冷笑,又突然敛眸。

    金利沉香眼下两道血痕,睁着眼却说黑,分明瞎了。

    第394引 云开月明

    身后传来细微脚步声,节南回头,看到年颜站在外屋,白眼珠子淡淡转过,然后面无表情看向了她,重踩着步子走来。

    第一反应年颜会以为她是凶手,节南摆手摇头,“不是我做的,我照你们约定的时辰,也不过刚刚到而已。”

    昨日,年颜送来沉香的最后通牒,要求节南今晚子夜会面。节南本又想不理会,但这回年颜说神弓门暗堂即将迁离都城,她就好奇了,想来看沉香搬家。

    谁知,看到的是神弓门被人赶尽杀绝!

    金利沉香听得出节南的声音,无神的双眼撑得又圆又惊,“桑节南?你怎么在我屋里?给我滚出去!”

    她又呼喝道,“来人!都死光了吗?谁让这女人进我屋子的?快给我点灯!为什么这么黑?”

    年颜愕然定立门前,因为他也瞧见了金利沉香流血的双眼,而且听她喊点灯又喊黑,就知道她眼睛看不见了。

    节南侧过身,同时防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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