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这时候才完成,今天绝对三更。(未完待续。) (18)(第6/11页)
何事?”节南不想听唠叨。
“相爷听说老爷下得一手好棋,就在凉亭里摆了一局,结果意犹未尽,又摆了第二局。两人不知怎么聊起了六姑娘,老爷就让夫人将六姑娘请去。夫人说了,这是……”
节南加快脚步,甩开浅春的絮叨,同时心道这丫头从前没那么多话,难道别人是心宽体胖,浅春却是心宽话多?
不一会儿,就到了荷塘凉亭外,节南看清亭里的人,下意识就瞥一眼仙荷。
仙荷抿嘴一笑,黛眉轻挑,凑着节南耳旁悄语,“九公子失算了。千算万算料不到,那位不是一个人来,也不是从小门进,带着爹走大门,根本不到咱院子去。”
丫头随从都候在亭下,亭中四人,崔珋和赵琦还在下棋,赵琦看似伤脑筋,一身常服的崔相却显得闲适。节南一到亭外,崔珋就瞧见她了,凝神打量一眼,便又低头去看棋盘。
还是桑浣,和人说话不专心,看到节南就招手,“六娘,快来见过崔阁老。”
坐在桑浣身旁的年轻男子立刻起身,微微颔首,“六姑娘好。”
节南足尖轻点,膝浅屈,“推官大人好。”
姐夫来了!
崔珋听这一声“推官大人”,目光淡凛,再度看向了节南。
节南原地再作一标准福礼,“给相爷见礼。”
崔珋点点头,“六姑娘免礼。”
三人打招呼,都是简洁到不能再简,但这种场合总有帮忙插花的主人。
桑浣亲手倒了杯茶,“六娘,给崔阁老奉茶。”又对崔珋笑道,“这是自家茶田出产,虽说不是名茶,胜在用心,片片都是真正早秋芽尖。”
节南端茶过去,又是不言不语,放下杯子就重新退到亭边。
崔珋没喝。
桑浣什么世面没见过,笑颜不褪,“老爷,您就别琢磨了,阁老面前认输也不丢人。”
本来完全沉浸在棋局里的赵琦让桑浣拽回神,这才瞧见节南,“六娘来啦?阁老刚刚提到你救了他女儿两回,我想着机会挺难得,就唤你过来给阁老敬杯茶。”
节南乖答,“已经给相爷奉过茶。”
赵琦一看果然,忙道,“阁老,这是自家茶田出产,虽说不是名茶,胜在用心,片片都是真正早秋芽尖。”
崔珋呵呵笑起,夫妻俩竟然说得一字不差,“我曾听说赵侍郎与二夫人感情深笃,如今亲眼见过才知传言不虚,还是你夫妇二人事先商量好了,所以口径一致?”
赵琦不明所以。
桑浣失笑,“老爷,刚才您那话,我同阁老说过一遍了。”
赵琦恍然大悟,哈笑,“这本是我弟弟跟我说的。”
崔珋瞧了赵琦半晌,正当众人以为赵琦说错什么时,忽道,“若朝中官员都似赵侍郎这般老实说话,老实做事,何愁国家不兴。”
赵琦被夸,自然高兴。桑浣也高兴。夫妻俩好像多少年没让人夸过好,笑得脸上快开花。
节南就不明白了,把她叫来就为了看这两朵花?
然后,崔珋一问,吓死人——
“六姑娘可曾许了人家?”
第387引 止于智者
崔珋问节南可曾许了人家,吓到的是亭外那些人,节南眼观鼻鼻观心,显得很沉静。她不可能答崔珋,而且崔珋应该也不是问她。
桑浣一诧,飞快往崔衍知那儿看一眼,敛眸,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即笑答,“回阁老,六娘尚未许亲。她来赵府不过半年,大夫人前些日子去了,如今老爷又调了新职,还不及帮她相看。”
崔珋端起节南给他的茶,吹烫后喝了一口,“这茶好。我不是只喝名茶贡茶之人,很多所谓的名茶虚有其名,只不过受人捧扬过度而已。养在天地灵气之间,讲究一份心种,即成好茶。”
赵琦恭谨又佩服,“阁老说得正是。下官也如此以为。好茶,可以品心。”
“好茶可以品心——”崔珋嚼着这句,不由点头赞,“赵侍郎说得好啊,而且棋也下得好。工部尚书刚上任,虽说资历能力都很足够,但从未管过工事,赵侍郎却在工部为官十多年,可谓精道。如今百废待兴,皇上有意往西北造水利铺官道,巩固边关工事,桩桩都是动辄千万的大工程,我与几位阁老对赵侍郎的期望可是很高的。”
赵琦受宠若惊,“下官必当竭尽全力。”
“那就好。”崔珋放下茶杯,“赵侍郎能有为侄女榜下捉婿的热心,想来公职上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本相就拭目以待了。”
赵琦有点不好意思,讪笑道,“当时大伙说起榜下捉婿的笑话,下官长女的亲事又刚刚定下,心情特别好,就顺口戏言了一句。却不知怎么传开了去,如今竟连阁老都知道了,真是惭愧,惭愧!”
节南想,可不是?自己简直快成刘彩凝,哗众取宠,还不是自己情愿的!
忽而察觉,崔珋不动声色又把话题绕回她身上了,节南暗道果真还是大佬,谈笑风生掌控全场。而且看崔珋,就不由自主想到赖在她院子里的王泮林。一场死劫砍掉所有心高气傲的棱角,以他如今的“刁滑无耻”,是要再当了官,说不准哪日也能穿上一品宰相官袍。
“赵少监五品,赵侍郎三品,一夜之间多少大家子弟突然成了高攀,偏赵大人要求还不高,上榜就能当你侄女婿,怎不让人跃跃欲试?”
崔珋说得一本正经,赵琦还以为是怪他轻率,连忙起身作揖,“阁老,确实是下官草率了。”
崔珋却笑出声来,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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