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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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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这时候才完成,今天绝对三更。(未完待续。) (4)(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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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不是把事情想简单了?

    何里忽然沉声道,“纪二爷递牌了。”

    话音落,纪二爷身边的万德伙计跑上去,递给桌柜后面的掌事。

    掌事喊,“云南普茶甲三等,引五份,每份二十石,当年兑,价三万贯,来——”

    一片嗡嗡声。

    官价五万,居然还便宜两万。

    节南看不少人纳闷,但多数人欣喜,纷纷送上买牌,炒到四万贯,还比官价便宜。

    纪二爷让人钉在四万成交,很爽气。

    赫连骅嘟囔着无聊。

    节南单手抚着芷夫人钱箱子上的莲花纹,同何里说,“纪二爷这价开得胆小啊。”

    何里点头道是,“许是甲三等的茶不好,到茶商手里也卖不出高价,许是大伙都在等纪二爷手里的顶级好茶。”

    节南不语。

    第254引 旧爱新欢

    芷夫人说,纪叔韧做买卖,往往出人意表,每一步都有目的。

    甲三级的茶,纪叔韧贱价卖出,要作甚么?

    节南盯看纪叔韧。

    这位叔叔侧对着节南,三面美妾,他却垂了眼,手中转一只琉璃夜光杯,喝的是葡萄酒。

    何里忽道,“六姑娘抛引吧,甲三等的普茶咱有千石,以两万贯卖,他手上的甲三等就别想再卖出去……

    不对!节南眯了眯眼,“不急,再看看。”

    何里张张嘴,没出声。

    接着,纪叔韧连派十来张牌,全是甲三等到甲一等的茶叶,比官价低两万贯左右,如同派发迟来的新春福利一般,众商越抢越起劲,转眼就追平了官价,然而气氛还是很热烈,摩拳擦掌,不打算走。

    节南听到几桌商人喜滋滋说便宜,前几日安阳大商卖出的茶引均高出官价三成。

    这时,纪叔韧开始卖贡茶引,一块牌子挂紫君茶,上来就是两千石,比官价低了足足两成,但总价太高,一般商人吃不下这一口。

    何里目闪精光,“六姑娘,紫君茶去年也就两千五百石,这个价吃下来,行市里的紫君价格就是您说了算,赚利可以翻番。”

    约摸让这楼里的钱垛子闪花了眼,赫连骅的脸上也发金光,“贡茶之一居然卖这么便宜。”

    何里马上说,“瞧,连傻子都知道行情。”

    赫连骅差点没掀桌,娘的,说谁傻呢!

    节南没理睬,五指在箱子盖上收紧,“狸子,照你看,平时的话,能吃下纪二爷这么大一笔的人有几个?”

    何里想都没想,“多着呢,也就今日运气好,满场除了纪二爷,只有您……”陡然变得小声,“让您来的那位。”

    漏壶水滴滴答。

    节南心里一直盘着芷夫人的话,自己是来打压茶引价格的,哪知纪叔韧根本不开高价,说不准赔钱在卖,究竟打什么主意?

    节南的手离开了箱子,十指交叉,撑起下巴,思量再思量。茶引的价,可以人为操控,谋取暴利,然而纪叔韧反其道而行——

    不少商人倒是机灵,合计一商量,居然合作,联手出价,最终以低于官价一成的价格买下。

    这大笔买卖一做完,纪叔韧就带着美妾们扬长而去。

    何里大叹,“六姑娘怎生不肯听小的?这可是天上掉馅饼!”

    节南笑笑,“你迄今吃过几只馅饼?”

    何里一愕,立时哑巴。

    节南留了一小锭银子,抱起没打开过的箱子,起身下楼。

    赫连骅在节南身后笑,“你被人吓傻了吧?江陵纪二能,无本照生财,金银没斗称,借来神龙船,船破江水涨,他还道吾穷。”

    节南回头,一脸好事模样,“如此厉害啊!还好我没有自不量力。”

    赫连骅撇嘴,“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却怎么和人交代——”突然定看楼底,一个箭步飞窜下去,挡住楼梯口,一夫当关的绝傲气势,“纪二爷怎么又绕回来了?钱还没赚够?”

    节南听到纪二爷的笑声,转头看清了人,挑起眉儿,下了几阶楼梯,推推赫连骅,“别挡路,说不定纪二爷就是钱没赚够,咱不能挡人财路。”

    赫连骅原本有些懊恼自己行动快过脑瓜,居然自动自发给桑节南开道,但听这位顺着自己的话调侃,大觉好笑,心情愉快得往旁边让开了。

    节南走下最后一级楼梯,眼看就要从纪叔韧身边过去。

    “王芷敢拿全部家当出来跟我斗,可惜派了个胆小如鼠的丫头片子来。”纪叔韧开口。

    节南抬眼,明眸湛湛,“纪二爷这话大错特错。”

    纪叔韧哦了一声,“愿闻其详。”

    “其一,谁说这是芷夫人的全部家当?其二,还好我胆小如鼠,不然让纪二爷骗光了钱财,我有何脸面见芷夫人呢?纪二爷今日包场,请人助阵,花费不少。压低各道茶引的价格来成交,不知当不当真,不然亏得也不少。最后压轴紫君茶,漂亮真漂亮,前头抛砖引玉压根不够看,勾得我馋虫大动,差点就如纪二爷所愿,一掷万金。却突然想到,朝廷每年换贡茶,紫君去年贵得黄金不换,可是万一今年添新贡茶品,紫君就不值那个价了。我胆子是小,想来想去,便宜不敢捡,尤其还是江陵纪二爷的便宜,自觉没那本事。”

    节南已经想得十分明白,今日这就是个套,等着勒她脖子呢。

    赫连骅虽非商人,身为燎四王子的幕僚,还是听得懂这其中意思的。

    也就是说,今年南颂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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