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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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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这时候才完成,今天绝对三更。(未完待续。) (1)(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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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而节南盛气凌人,“你一个喂鱼的丫头,管得真多。”

    音落蹙眉,语气婉柔,“便是喂鱼丫头,也是九公子的丫头,同你一般无二。”

    节南坏笑,“让我想想,九公子好像说你是帮我喂鱼的丫头,没有我的召唤,不得入南山楼一步。”

    音落的柔美面容终于有些崩坏。

    节南却不给对方狡辩的机会,“今晨九公子从湖上出发,你在这儿如何得知他出门没出门?”

    叶子眼眯尖的时候,就是节南脑子转得最快的时候。可惜,音落瞧不见,就算瞧见了也意识不到自己将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

    所以,音落还会耍耍小聪明,“我瞧见书童过去,念叨着五公子又把他借给九公子了,因而猜到的。”

    节南发出哦哦声,好像恍然大悟,点头表示,“有道理。那你又怎知九公子还没回来?”

    “我……”明明和那张兔面隔着一个鱼池,但音落感觉快让张牙舞爪的巨大兔影吞噬,“适才老夫人派人来请公子,我不得已进去瞧过,毕竟这外头只有我一个,公子又说过不能随意放外人入南山楼。”

    “难道你就是内人?”

    节南这话恶质,一下子让音落白了脸垂了头,被欺负成了可怜人。

    “音落姑娘不用觉得尴尬,我只是没耐心听废话,而且还是漏洞百出的谎话。方才那些我也不提了,就说你选的这个喂鱼的位置,天时地利,就差人和。黄昏日落,唯照一角亮丽,只要九公子打开门,就能瞧清你婷婷美好的身影。多数男子心一动,眼睛立瞎,看不出你巧妙的淡莲妆容,刻意可怜的三等丫头裙,以及反复精选过的站位,只想怜香惜玉了。”

    这手段,金利沉香十四岁时就用过,不过比音落狠,选个大冬日,掉到湖里喊年哥哥救命,一病整个冬天。从此,金利沉香勾去年颜三魂七魄。任节南和小柒说破嘴皮,年颜也不信从小娇生惯养的金利沉香会对她自己那么狠。

    音落惊抬眼,眼中盈盈泪光,“我没……怎会……”

    节南转过身,一脚踏进门槛,“你别装哭,我可不管你想搏谁欢心,只是我看不得蠢人,你又非要跟我说话,所以一时嘴快。望你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另一脚踏进门槛,啪——背手砰门。

    别怪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吃太多小人亏了,实在不愿意继续吃下去。

    门关了,音落的影像就刹那甩远,节南走上那条静湖水廊,两旁不见人,也不闻人声,似乎真如音落所说,王泮林还没回来,不过——

    她信自己那身叛逆骨头!

    一旦生出叛逆之意,习性就完全霸道,敢跟老天爷耗上!

    节南往左看看小楼,往右看看水亭,便朝水亭走去。

    王泮林很喜欢在水亭里做事,写字作图造面具,暖炉熏香茶器,还有文房四宝,一应俱全,若想要出门逛跶,多跨一步就能上舟上舫上湖。

    尽管这时候水亭无人,舟舫一只不见,节南却一昧固执地走过去,仿佛只要她站到那儿,王泮林就会凭空冒出来似的。

    她在亭里烧水,喝水,认认真真把兔面具擦了三遍,渐渐感觉不到右臂还挂在身上,西斜的太阳往水平线沉下去半个,快要相信自己的叛骨其实没那么神通——

    忽然,听到一声细微的响动。

    好像小石头落井,咕咚!

    节南循声,探出水亭另一边,惊见原本全是湖水的地方浮着一条两足宽的石路,石路折过密密高高的篱树,不知通向何方。

    她毫不犹豫跃出亭栏,轻巧在浮石上点跳,转过挡住视线的篱树,顿见一叶扁舟泛湖上。

    船头坐一人,双手捉船橼,身旁架一鱼竿,银线忽闪,弯入水中。他的高髻松了,索性扎成游侠儿那种垮垮的一束,半身青袍接满红霞,两只大袖绑束上肩,光裸硕长双臂。波浪左右上下摇曳,裤脚卷过了膝,赤足时不时让水拍打过去。

    大概听到动静,他偏头望来,漆眸如夜,眉若远山,夕阳最后一线柔和了他的清冷孤高,温和的湖浪伏成他脚下云海,没有笑就已谦谦温和,光芒仿佛与生俱来,恰似寒夜中指点迷途人的温暖星辰。

    “小山。”

    昼夜切换一瞬,白月绽放银光,云地天阶之上,是节南心里的飞仙。

    叶儿眼顿觉酸楚。

    除了他,还有谁呢?

    这世上,除了他,还会有谁呢?

    那个名字就在嘴边,节南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脑中飞快掠过很多东西。

    一句话生平,崔玉真变心,孟元的坦白,乌明的诬蔑,马成均的指摘,也许还有她所不知道的,更痛苦的经历,逼得他只能走上一条死路,舍弃了人生中最辉煌的那段年华。

    若非如此,为何他对那个名字那么不屑,冷冽,甚至深恶痛绝?

    节南往小舟走去。

    最后一段石路还半浸湖中,退潮不及,她却一步也不犹豫,任湖水漫湿了她的鞋,她的裙边,到舟前时水没过了膝。

    然而,本来水蒙蒙的双眼却变得亮若辰星,嘴角笑意深深。

    第229引 永别希孟

    “王泮林,你在干嘛?”节南攀橼蹬上船,学这人朝外坐,绣鞋踢水。

    月影碎了一湖,也碎了云上仙景。

    “钓鱼。”王泮林笑音刁掉,“小山可想知道我为何钓鱼?再打四字。”

    “请你一定再容我猜一猜。”节南的表情也恶质,“愿者上钩。你料定我没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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