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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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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也许只是耍人玩,第二回却是精心筹划。 (3)(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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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又让王九差遣一回,但他还不及懊恼,就被王泮林接下来的动作惊得无以复加。

    王泮林袖子一扫桌,装着那些帛书纸卷的木匣子就掉进了火盆,瞬时被火焰包覆。

    柒小柒怔住,本来想去捞匣子,手又突然停在火盆上方,神色阴沉,声音狠冷,“说理由,不然我会非常生气。”

    她一生气,对方哪怕漂亮得像神仙,也得死。

    王泮林在大王岭那夜听过柒小柒煞气森然的声音,知道她并非说笑,可他一点不怕,“无论谁送这匣子给孟长河都没用,因为凤来县已是死地了。孟长河得了这匣子,不会派兵,却会知道勾结北燎王子的桑大天是谁。到时候,柒姑娘莫非以为小山姑娘能置身其外么?”

    “留着它,救不了凤来任何人,却可能让小山姑娘遭罪。我瞧你们姐妹感情不错,你说烧还是不烧呢?”

    他完完全全出自一片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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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第二更。。。(未完待续。)

    第76引 天意难违

    桑大天原本只是一个土霸,身为女儿的某小山不过背个恶霸之女的臭名,但桑家差不多死干净了,无论桑大天作了什么遭当地百姓怨恨的事,朝廷不可能关心,某小山今后能安安静静过日子。

    然而,桑大天若跟人谋逆,哪怕是帮别国王子,必引起南颂朝堂重视,人变成骨头都得挖出祖宗十八代,更何况桑家还有遗孤。

    还是不明白?

    这些帛书文函是北燎四王子让桑大天购买粮草和兵器的凭证,大今想要拿它对付北燎,南颂也会拿它换取对自身有利的条件,北燎四王子难道就会轻易认了这顶私自屯兵的谋逆大帽子?这事,大到国与国的交往。物证之外,肯定还要人证。桑家有一女幸存,又不是年幼孩童,已经成年的女儿怎可能半点不知父亲所做之事?就算她不知道,别人也不会信。

    明白了么?

    桑节南在凤来以两种身份行走。这种小伎俩,骗得过小老百姓,却根本骗不过朝廷那些鬼祟心。而作为桑家唯一幸存者,南颂和大今威逼利诱她,北燎四王子则会想方设法让她永远开不了口。她想过太平日子,得下辈子。

    凤来又为何是死县?

    照大今这回偷袭的计策来走,呼儿纳先夺凤来找东西,同时说服了成翔官员们叛节,大胆借机攻占成翔。如果作战皆成功,凤来成翔一线,南颂就嵌入大今的獠牙,拔之不易,不拔长痛,依傍大王岭可进可退。不过,呼儿纳这人一向多谋,不可能只一条路到底,必给自己留着后路。

    好比,要是成翔打不下来,怎么办?

    很简单,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如今,正是这种情形。

    成翔官员叛节之事泄露,孟长河及时赶到,灭掉呼儿纳八千余人,痛斩他座下一员前锋将军。

    王泮林知道,孟长河显然也很明白这一点。

    孟长河冒险发兵成翔,事后麻烦一大堆,再打凤来,又要另外一个万不得已调兵的理由,所以他按兵不动,只是放跑了十来个大今兵,让他们给呼儿纳报信去。

    呼儿纳打凤来不需要太多兵力,而这八千兵的损失,足以令呼儿纳撤出凤来。

    凤来西边接燎土,呼儿纳不可能不分青红皂白往那儿撤,只能再从大王岭翻回大本营。

    如此一来,凤来的危机不攻自解,无需孟长河费一兵一卒。

    当然,如果呼儿纳犯傻,非要在凤来安窝,待孟长河的急报抵都,朝廷派下虎符,天马君就能名正言顺攻打凤来,只不过等上一两个月而已。

    至于凤来县里的老百姓能不能等一两个月?

    呼儿纳嗜杀,即便还没杀,天马军围攻,也会刺激得呼儿纳开杀,最终仍是悲局。

    所谓死地,是那个县里的人命已经被老天爷舍弃了的意思。

    对王泮林而言,花片刻工夫就能想得明明白白的事,他却没有这般一一说得明明白白。他知道柒小柒大而化之的性子,说大道理就不如说大情理。柒小柒绝不会舍下桑小山,如同桑小山又跑回凤来。恐怕一开始,桑小山就是为了找柒小柒才往回绕的,只不过横生了枝节。

    果然,如王泮林所料,柒小柒一听小山会因这匣子里的东西遭罪,马上就转过脑子来了。

    柒小柒道,“烧得好。”随即变脸,“呀,糟了,还有一封书函让姓崔的文官儿拿到凤来去了,要用它换老百姓的命。这可如何是好?”

    王泮林早听说崔衍知和宋子安,适才又从柒小柒口中得知两人带着一些府兵逃进大王岭,不过,他对陌生人更是一点关心意也没有。

    “柒姑娘要是立刻赶去,说不定还来得及。”

    王泮林才说完,柒小柒就跑出去了。

    堇燊望出窗,看着那位胖乎乎的傻姑娘脚踩风火轮似的,但他转回眼来再瞧王泮林在做的事,简直太——太让他觉着自己蠢了。

    王泮林拿着铁钳,居然将那只匣子从火盆夹了出来。

    “……”堇燊想沉默,默了又默,到底默不住,“公子在做什么?”

    “依你所见呢?”

    王泮林神情自得,双手捏袖,挪开冒烟的匣盖,倒出匣子里的东西,对它们的完好无缺表示满意。这种时候谁都不用代劳,他一个人就能不亦乐乎。

    “……”堇燊心头的无力感又起来了,“公子这么做岂不是骗了柒姑娘?”

    人道,安阳王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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