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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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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也许只是耍人玩,第二回却是精心筹划。 (1)(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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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沃土赏给他,作为日后告老的返乡之地。此官书不但有呼儿纳的帅印,还有盛亲王的王印,若有半点弄虚作假,斩了六娘也无妨。”

    孟长河这回亲自接过,看了足足三遍,又传下去,让在场每个将领看了。他们守关数年,与大今军常战常谈,不知接过对方多少官样文书,自然对褐皮书十分熟悉。

    孟长河甚至还去了书房,翻出从前大今的劝降书和宣战书等等,来比较真假,最后确认褐皮书无疑,帅印无疑,王印无疑。

    等孟长河回到校场,不再与节南多言一句,只是立刻召将点兵,无比神速得动了起来。

    常莫不懂带兵打仗,自觉负责招待节南,不但将她领到暖和的花厅,还让人送来食物。

    一旦放下心防,常莫就很能唠叨,说了好些让她放心,天马军所向披靡之类的空话,然后道,“我说这位姑娘,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军棍差点打下去才拿出看家宝啊。”

    节南笑笑,“六娘也是听人吩咐。”

    “适才不及问你,到底听何人吩咐?”孟长河走了进来,显然已经布置完毕。

    节南表情有些为难,“这个么,六娘不太好直说。虽然在六娘看来,能觉察这么大一件事,即便不算立功,也实在不必隐瞒身份。不过,可能是小女子眼皮子浅,不懂世家名门的大人物们想什么。”

    常莫心中越发好奇,旁敲侧击地问,“看不出来姑娘还认得大人物?”

    节南吃着暖和的饭,喝着暖和的汤,心里可一点没暖和意,温凉凉笑着,“别看六娘这般穷酸,若论及祖上,与当朝二相的祖上也算直亲呢。”

    姓王的,排九的,骗她,是不是?

    很好。

    常莫怎会不知崔王二相,忙问,“姑娘贵姓?”

    节南垂眸,十根瘦峋手指转碗,再放下,一手在袖里掏了一会儿,掌心摊开,“六娘王氏。”

    红玉金坠,流光溢彩。

    孟长河认出金纹之中的王氏族徽。

    常莫也认得,神情立刻起敬,“小姐竟是王氏千金。若早说出自己的身份,就不至于受大将军怀疑了。”

    墙头草,哪边有好处就往哪边倒,明明他最先说节南奸细,这会儿却撇得干净。

    节南并无所谓,“六娘这辈已同本家疏远,不敢以千金自居,恰好本家兄弟途经成翔,代长辈来家中拜访,不料遇到这等事。本家家规甚为严厉,尚未入仕的子弟不可随便涉足朝堂,但兹事体大,关系一城百姓的性命,六娘才自请跑这一趟。”

    怕党争?怕惹嫌?某人怕给自家招什么,她就偏给某人家里引什么,哪怕稍稍打击一下安阳王氏的嚣张。

    他不仁,她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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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第四更。。。新书冲榜,请亲们慷慨解囊!(未完待续。)

    第59引 匪临城下

    “二位可能也瞧出来了,六娘痼疾缠身,不知还有多久的命,便是豁出去,也不过早走几日。”节南嘴上短叹,心里长叹。

    其实,她并不好过,还要咒自己早死。

    常莫苦笑,“六姑娘别这么说——”

    “姑娘既非王氏本家人,这块玉玦想来也不是姑娘的。”孟长河却看着那块红玉。

    “这玉玦乃本家兄弟借我护身之用,非到万不得已,六娘可不想抬出本家来压大将军的威。”节南将玉玦推到孟长河眼前,一下子抽回手,仿佛那是烫手山芋,“府城情势不明,也不知六娘能否再见到本家兄弟,就等大将军回朝呈情,代六娘转交给玉玦主人。若能不惊动本家长辈,自然最好,实在瞒不住,还请大将军为我本家兄弟美言几句,免了家规处罚。”

    什么破玩意儿!

    她还不稀罕了!

    孟长河没瞧出节南的怨念深深,直接收了玉玦,正好多一凭证,“姑娘一路奔波劳碌,身体又不适,暂且在府中休养几日,等成翔太平之后,本将军再送姑娘回去吧。”

    节南应下。

    半个时辰后,孟长河遣骑兵三千急行先探,又布置两万开拔到军镇辖界边上待命,自己亲率两万兵马,浩浩荡荡往成翔去了。

    走了一半兵力,金镇也空了一半,常莫这个不会打仗的督军都不得不到北城门上盯着,以防大今趁虚而入,所以谁也没工夫顾上将军府里休养的病姑娘。

    等孟长河回到军镇,已经过去七八日,只找到一纸类似诀别的悲凉辞信,皆猜王氏六娘自知不久人世便黯然离去。

    至于后来,孟长河和常莫又见节南,节南的模样却已大改,他们无论如何想不到此姑娘就是彼姑娘了。

    且说成翔府这日也是好天光,虽然官府仍不开城门,城里的百姓还得照常过日子。不过,这其中,也有觉得异常的人。

    “小山姑娘瞧起来不像睡懒觉的人。”不愿好好待在客栈的玉梅清跑到集市上逛。

    “她昨晚做贼去了。”柒小柒咬着糖葫芦,说得真话,但没人能信就是了。

    玉梅清呵然,也当玩笑,忽而咦了一声,“济世堂今日怎么没开门?”

    正好经过,济世堂大门紧闭。

    柒小柒眼里闪了闪,“说不定老头自己病了。”倔老头总算没让昨夜的事吓丢了魂,听得进她的话,躲起来了。

    随即,她拿眼角瞥瞥两道鬼祟人影,再看天上日头,拉玉梅清往码头走,“我饿了,你买饭给我吃吧。”

    码头离城门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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