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没有惋惜,是的,她没有对这个死去的女孩感到遗憾可惜,她很清楚自己的情绪,但却有股隐晦的愤怒。她有她的道德标准,她虽然不会为别人的死感到遗憾,但她尊重每一个人活着的权利,汉尼拔又不是死神,凭什么别人的生死要由他来评判!
她打开手机,“你好,我是詹妮弗……”
FBI来的很迅速,毕竟她拨打的是JJ的私人手机。她听着他们一直在感叹汉尼拔的残忍和无辜死去少女的可怜。她却无法产生共鸣,她坐在沙发上,做笔录。瑞德忽然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桌上的信纸,那个式子仍然写在上面,他就瞄了一眼,“情书?”
詹妮弗看了看他,问道:“什么意思?”
“这式子是心形曲线的方程。”瑞德伸出修长苍白的手指,在纸上画了一个爱心,“1649年,52岁的笛卡尔邂逅了18岁的瑞典公主克里斯汀。他们相爱了,但是他们的爱情被瑞典国王阻拦。重病的笛卡尔写给瑞典公主的第十三封信就是这个心形曲线,这条线画出来……”
说着,他偏过头,正对上少女纯粹的黑眸,话语戛然而止,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咳,迅速转头,耳朵却悄悄地红了起来。
目睹这一幕的JJ伸手捅了捅浑然不觉的摩根,“看上去我们距离BAU吉祥物出嫁的日子不远了。”
“?”摩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