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句话。顾寻既不在追他,他也不打算答应。
“那我追你呢?”
林渝遥猛地抬头:“什么?”
“我追你的话,要不要答应?”章廷昀看着他说道。
“师兄你在开玩笑吗?”
“你觉得呢?”
林渝遥盯着对方的眼睛,复而低下头去,说:“抱歉。”
章廷昀摆摆手,他对林渝遥是有些好感,但远不到喜欢的程度。这段时间听说了对方的一些消息,有些放心不下,见到他人时也能看出精神不佳,便来多陪陪了。
“干嘛道歉?你有时候太考虑别人的感受了。”
“这样不好吗?”
章廷昀喝了口咖啡,面色严肃道:“不好。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一直有印象吗?”
林渝遥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你的毕业典礼上给你颁奖。下台后你跟我讲话,别的人都会趁这个机会推销自己,或者别出心裁的让我记住他。但你没有,我们聊天过程我试图把话题往你身上引,但你一直只谈我的电影、我的作品,以及表达对我的崇敬。”章廷昀说到最后歪了下头。
林渝遥记忆模糊:“是吗?”
章廷昀点头:“那一次你连名字都没有说。你经常忽略自己,太在意别人的看法或者别人的感受,都很不好。”
“我没想过这些。”林渝遥说。
“你可以想想,多为自己考虑。人都是要有偏爱和憎恨的。”
林渝遥木然的点头。
“还有,在感情上可以主动点,很多时候话说开了,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章廷昀拍了拍他的头。
林渝遥一瞬间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章廷昀待到下午才走,林渝遥又一个人待在房子里,顾寻直到晚上睡前才来。
不论情绪积压到了什么地步,顾寻在晚上都会去对面的房子打地铺睡觉,已然成了习惯。他担心林渝遥一个人住发生事端,只有时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稍微安心。
章廷昀偶尔会来,顾寻撞见过几次,点头打个招呼,彼此不熟络。顾寻面上表现的很是平静,对比起分手前他对章廷昀的态度,恍若隔世。
但顾寻还有工作,不能时时看着林渝遥。那天下午出去工作,他打电话给林渝遥,说今晚回不来,让他按时吃饭吃药。药是顾寻咨询医生买的,对方不去看医生,但对症的药总得吃。挂了电话顾寻犹不放心,找了吴思敏过去陪着。林渝遥这段时间深居简出,停了工作,吴思敏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林渝遥见到她倒是没太大反应,安静的吃饭吃药,却看得吴思敏心里一酸。
傍晚时吴思敏走了,她上次相亲成功,已经开启了恋爱,这时男友发来约会邀约,她看着林渝遥吃完饭就走了。
顾寻本来是赶不回来,但提前完成了工作,天将将擦黑就赶回了北京。小区道路两旁的树叶已经变了颜色,北京的秋天迅猛而攻势十足。顾寻踩着碎叶走进楼里,他本来想着先回家放东西,却忍不住去开了对面的房门。
房间里一如既往的寂静,他走进去,入眼的第一幕又将他的心脏吓得提到了嗓子眼里。
顾寻无法形容自己看见林渝遥坐在沙发里拿着水果刀的画面,只觉五雷轰顶,整个人都被劈成了两半。他一把上前,拽住林渝遥的右手,怒吼道:“你又在做什么?”
林渝遥被他吓得往沙发里缩了缩,嗫喏着想解释:“我在……”
“我才走一天,没看见你,你就又开始了。”顾寻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激动地掐着林渝遥的手腕,后者痛的扭曲手指,刀从指尖掉了下来。
“顾寻,你别这样。”林渝遥挣扎。
“我哪样?”顾寻眼睛充血,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是你到底想怎么样?想死是不是?想自残是不是?”
他说着,用另一手去捡掉在地上的水果刀,塞回林渝遥手里,往自己胳膊上比划:“行啊,你别冲自己来,冲我来,往我身上划,往我身上捅!”
林渝遥被他癫狂的模样吓到了,急切地抽动手腕,整个身体不停往后缩:“你别这样,别这样好不好。”
两人动作间,刀口碰到顾寻的皮肤,划开了一道血口子。林渝遥看到往外洇出的血,喉咙里哭号了几声,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爽不爽?啊?”顾寻问他。
林渝遥已经哭了,抽噎道:“我只是想削个水果,真的,顾寻,我没有想要自残。”
顾寻发了一场疯,脱力松开他,整个人向后倒去,坐在地上,背靠着的茶几被他身体的重量撞出去了几公分,跌落到底下的桃子露了出来。
林渝遥方才是在削水果,顾寻开门的声音惊到了他,手里的桃子掉到了地上。
顾寻坐在地板上,心里却没有轻松一丝一毫,他忽然笑了笑,笑容看起来苦涩而疲倦。赶了一整天的工作,回到家看见这幅画面,他积压的情绪忽的全爆发了。
林渝遥受了惊吓,握着刀柄蜷缩在沙发里。
“吓到你了?”顾寻轻声道。
林渝遥抬眼看他,又垂下眼睛,不说话。
“我好像又做错了事。”顾寻自嘲,“本来是想陪着你,希望你的病能痊愈,但这段时间以来,我什么也没做到。一切都没有改变。”
他看到林渝遥手里拿刀的一幕,真的无法控制自己。他终于明白那是什么感觉了,那是——无能为力。
他什么也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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