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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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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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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组明早还要拍戏,饭局早早结束。林渝遥喝了点酒,叫来助理准备回家,徐保牧却拉住他,说:“再找地儿喝一轮吧, 刚刚没过瘾。”

    林渝遥不贪杯,对酒的兴致并不浓重,但徐保牧开口了,他也不会拒绝。

    “去哪儿喝?”

    徐保牧想了想:“一个好地方。”

    目的地不是酒吧,而是一间隐藏在林立高楼里的地下室。从外表看稍有破旧,但内里装修能看出是下了功夫和血本。地下室面积不大,地板、桌上乐器横陈。中间有道隔板,越过去是沙发、冰箱和吧台。

    “这是我平时排练唱歌的地方,怎么样?”徐保牧引他进来,将灯打开。

    “挺好。”林渝遥伸手碰了碰沙发的边缘。

    “本来老江给我找的是一幢独立的房子,但我总觉得别扭,可能是习惯了和队友在地下室排练,还是这样舒心。”徐保牧仰躺在沙发里,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你以前在地下室排练?”林渝遥接话茬。

    “刚毕业的时候,哦,高中毕业,我没上过大学。”徐保牧说,“不过那个地下室没现在的好,下雨天会漫进一屋子的水,第一次没经验,乐器被泡了一晚,全坏了。”

    林渝遥倒是不知道原来他也有过这种日子。高中毕业才刚刚成年,没有监护人、没有家,终日困在潮湿黑暗的地下室里排练,昼伏夜出,晚上又去霓虹闪烁、纸醉金迷的世界唱歌讨生活。

    徐保牧站起来去开冰箱:“喝啤酒,行吗?”林渝遥没有意见。

    “你随便转转吧,会玩儿什么乐器不?随便试。”徐保牧大手一挥。

    林渝遥拿了一罐啤酒,踱步到架子鼓前。

    “这个能试试吗?”

    “可以啊。”

    林渝遥放下啤酒,拿起鼓棒掂量了下, 手指一动,鼓棒被转出了残影。

    “不像新手啊。”徐保牧兴奋叫道。

    林渝遥随手打了几下,徐保牧看的眼睛发直,惊讶道:“完全看不出来你还会这个。”

    “顾寻打得很好,他教过我,不过天赋有限,我只会这么一点。”林渝遥说。

    “他打的很好?”

    “大概不比专业的差吧。”

    “啧,”徐保牧接受不了这个夸赞,“你怎么还不跟他分手啊,这种劈腿人渣。”

    林渝遥没想到对方还惦记着顾寻和祈乐那桩绯闻,但要如何解释呢?实话实说其实他们早就分手,顾寻出去乱搞不算劈腿?然而这些隐秘无法对外人道出。

    “他挺好的,那事真的是误会。”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他?”徐保牧忽然问。

    林渝遥向上抛起鼓棒,再接住,动作行云流水、一派飒然。顾寻好面子,偶像包袱重,说学不好打鼓不丢人,但耍帅必须得会。因此转鼓棒、抛鼓棒这些动作教的格外上心。

    “我们在谈恋爱,喜欢对方不是很正常吗?”林渝遥说。

    “所以你才没答应老江吗?”徐保牧忽然炸出了一道惊雷。

    林渝遥拿着鼓棒的手一僵,偏头看着他:“你知道?”

    “看到了。”那晚在酒吧里,江知良给林渝遥递名片时,徐保牧看到了。

    “江总只是想拉我去寰盛。”林渝遥说了句自己都不信的话。

    “他想挖哪个墙角,是他的事,我就问问。”徐保牧走过去,朝着林渝遥伸出手,“我打会儿。”

    林渝遥起身把位置让给他,徐保牧接过鼓棒噼里啪啦一顿乱敲。他根本不会打鼓,这鼓是上一任乐队的鼓手留下来的。可惜他们没玩出名堂,键盘手爬上了老江的床,鼓手想骗徐保牧嗑药,只好散伙。

    林渝遥看他摇头晃脑一通乱敲,才后知后觉徐保牧今天有些不对劲。不成调的躁动鼓声终于停下,徐保牧把鼓棒往地上一扔,说:“我跟老江已经很久没见了。”

    林渝遥去开啤酒:“为什么?”

    “上次打了刘家那个少爷。”徐保牧靠在墙上,眼睛半阖,“他花了很大功夫才摆平。”

    刘家背景深厚,饶是江知良也得罪不起,结果徐保牧这二愣子直接把人家三代单传的宝贝儿打进医院。一个养来舒心的宠物,只会找茬,江知良算有良心了,花了大功夫大价钱、给人赔礼道歉,才将徐保牧保下来。

    林渝遥没有经验,此时只好说:“那你给江总道个歉,乖一点,等他消气就好了。”

    徐保牧沉默了会儿,问:“你为什么不答应他?”

    林渝遥看着他,没窥出什么情绪,叹了口气:“我为什么要答应他呢?”

    “我当时跟他,是为了唱摇滚。”徐保牧捡起鼓棒,敲了一下,咚的一声响。

    十八岁,初入社会事事艰难,为了梦想出卖身体。对当时的徐保牧而言,是无所谓的。

    他在地下室搞音乐时,键盘手叫Ann。Ann是个女人,高瘦、平胸,面色差到粉底涂再厚也遮挡不住。但玩摇滚的女人少,她依然能吸引一票眼球。

    Ann比徐保牧大了十岁,私生活混乱,和谁都能睡,撩开裙子就能在巷子里、酒吧厕所或者地下室的角落让人插进去。但她睡是收钱的。她说:“我拿身体做本钱,自己爽了还能赚一笔,何乐而不为。”

    撩起裙摆,脱下裤子,都是一件事。徐保牧对于自己被包养一事,并未有过任何不适,他也懒得去想其中的是非曲直。但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他比Ann幸运,Ann卖一晚200块,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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