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高高在上、任性妄为的模样看的夏时渊心头过火起,他想了自己的前女友,还有她那一堆的朋友,都是这幅相同的面孔!令人作呕!
“所以我现在是个什么角色?一枚棋子?顾寻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没想过总有一天会有人用同样戏耍的方法收拾你吗?”夏时渊并未全然明白今天这场戏是个什么情况,可他知道自己被戏耍了。被那些含着金汤勺出生的顾寻耍了!他气愤到无法忍受!
顾寻却说:“我是没想过。”
夏时渊呼了口气,他气闷,却拿顾寻没辙,只好转脸对林渝遥说:“渝遥,我……”
“请你出去!”林渝遥也不想再和他多说。
夏时渊左看右看,发现两人根本没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仿佛他是团空气、是这间屋子里多余的那部分。
他尴尬的站在片刻,屋子里气氛凝固,那两个人似乎在用眼神角斗,他站在一旁无人问津。无法再自讨没趣,夏时渊只好带着满脑子疑问走了,到了楼下他还是没想明白这两人在闹什么把戏。自己在今晚这场局里又充当了个什么角色?炮灰?配角?或者仅仅就是一枚棋子?
神经病。他暗骂一声。
夏时渊走了,林渝遥甩上门,一声巨响,极其吵人。他一向懂礼守法,放在平时,断然做不出这样吵到邻居的行为,可今晚他头一次失态了。
“你是故意的?”林渝遥语气平缓。
开门看到那一幕,林渝遥恍惚间以为是噩梦成真,就像很久前,他满心愉快的敲开顾寻家的门,却看见对方那时候的床伴一样。林渝遥懂得喜新厌旧的道理,一瞬间真的以为顾寻劈腿了——毕竟对方能做出这种事也不意外。
可在最初的气愤和震惊褪去后,又反应过来这其中的不对劲。
顾寻视线下移,目光聚集到他手上的手机:“你不是很清楚吗?”
林渝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机——那晚和顾寻聊鸽子时,他跟对方说过他提前结束工作,第二天上午回京的飞机。
顾寻知晓他的行程,再傻也不会把人约来家里,除非这本身不是一场有预谋的劈腿,而是场有预谋的布局。
“所以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林渝遥问出了夏时渊刚才问过的问题。
“很明显吧。”
“对,你提醒过我,他对你有意思,我却没当真。所以现在是想通过这种方法让我看清楚事实?”林渝遥放下行李箱,往客厅里走。
顾寻不否认:“可以这么说。”
“那有必要用这种方法吗?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或者是别的什么方式,总之不该是这种最烂的方法。”林渝遥质问。
“我告诉过你,不只一次。但你在意过吗?当个笑话听了就结束。你到底是对自己太自信,还是太不重视我?我从前什么德性你也知道,你就不能盯着我点?还自己带了这么个东西放家里来?”顾寻说。
“你自己克制不了便让我多盯着点,顾寻你是三岁还是五岁!?”林渝遥反唇相讥。
“所以你重视了吗?在意了吗?是不是我真和夏时渊做了,真出轨了,你也不在乎?也能甩上一句‘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然后甩手就走?”
“我没有不在意,没有不在乎。”
“那你到底有多逆来顺受!别人给你什么你都接受,不会反抗不会有情绪?什么也不想为自己争取?”顾寻提高分贝。
林渝遥被他吼得愣住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转移了话题:“夏时渊是我的朋友,我自己可以解决。就像你和王典那群人整天出去鬼混时,我有用这种方法去干涉你吗?”
“没有,但这两个根本不是一回事。”顾寻坦言承认,而事实上他也很久没和王典那群人混迹在一起了,上次答应了林渝遥会改,他便掌握了分寸和尺度。
“王典的那部戏,我拍的每一天每一刻都在忍受那些雷到自己都嫌弃的台词和剧情。可我依然接了,依然拍完了,因为是你的朋友,因为你跟我让过步,所以我接了,当作还人情,当作我对你的一次让步。”林渝遥情绪激动。
又是翻旧账。
“王典的戏我说过你可以不接,你不需要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或者退一步去讨别人欢心,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
顾寻却说:“你明白。就像你很清楚夏时渊没把你当朋友,一直在利用你拿资源拿好处一样。”
林渝遥愣住了,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好半晌才挤出来话来:“你说什么?”
顾寻去拉他的胳膊,将人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轻声道:“你知道自己在吃亏,但你不以为意。”
林渝遥浑身震颤了下。
顾寻一错不错的抬头盯着他的反应,知道自己说中了。
他以前就发现林渝遥性格有问题,对方对任何人似乎都是一副态度——友好温和,仿佛自身不存在任何情绪。顾寻先开始以为这是单亲家庭影响下的产物,况且与人为善并不算坏事,便没多想。
可之后却愈来愈不对劲,顾寻记得曾经有个恐同的男演员,在和林渝遥搭戏时,一次次借打斗戏故意下黑手,甚至在剧组还散布过一些难听的谣言。
顾寻知道后非常生气,可林渝遥却反应平平,仿佛被针对的人不是自己,只说:“他恐同嘛,针对我很正常。”
顾寻问:“你不生气?不讨厌这个人吗?”
“是有点气,而且他这样闹太耽误剧组进度了。”
顾寻听他说的话,感到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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