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牌,家里还能多有钱。
相反,超干的家庭条件肯定是比太水优越的。
他一直没告诉太水和其他的年糕朋友,其实他目前的养父“超粗”是乐坛天王,虽然退圈了,可曾经也红极一时,弟弟超硬也有意向到娱乐圈发展,家里根本不差钱。
超干朝太水眨了眨眼,仍旧主动付了钱:“没事儿,我就喜欢给媳妇儿买买买!”
单身的店员们:……
卧槽!就是要找这种男友糕啊!
临近期末考,学校的图书馆全是学生糕们,要是来得迟了,座位早就被占光了。因为平时就常常过来,所以这两周,超干和太水还是坐在固定的靠窗位置。
白天两块糕泡在图书馆看书复习,晚上超干也陪着太水熬夜背书。
因为有的年糕要准备考研 所以学校也有专门的通宵教室,许多学霸糕晚上都在那儿。大一刚进来时候,太水糕生地不熟,身边也没亲近的朋友,晚上就在那里待过。
那时候超干一点也不关心这块小土糕,现在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超干哪里难得太水熬夜,恨不得早早就抱着太水进被窝睡觉。
然而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不过知道超干会担心,太水也没去通宵教室了,他晚上会回到宿舍点着小台灯,自己默默的看书。
认真刻苦的太水从不知“裸考”为何物,“临时抱佛脚”的感觉又是什么样的?
夜里,绿叶和桂华两学渣早就睡了,面对考试向来听天由命;而超干舍肝陪老婆,也坐在太水旁边陪他一起看书,只是超干看了没两行字,就眼皮子打架,开始瞌睡了。
就在他身旁的太水不禁暗笑,想要拍醒他劝他赶紧睡觉,但可能是和超干待久了,也被这黄糕带坏了,此时竟起了小小的坏心思。
太水近距离打量着他的脸,数着他的睫毛,然后伸出手戳了戳超干的脸颊,谁知,他才戳了没两下,就被醒来的超干捉住了小手。
“水水,你学坏了啊。”
超干瞪了瞪眼,却也没真的生气,说完就亲了亲太水的小手。
太水羞得立马缩回手,刚刚超干分明很困的样子,怎么这会儿变得如此精神,果然一做起不正经的事就……
超干确实是突然来了精神,又贴过去亲了太水的额头,眼睛,鼻子和脸颊,嗓音嗓了几分:“水水,真想把你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亲一遍。”
“变…变态!”太水躲开了。
超干又一把将他捞了回来,圈在怀里:“乖,叫老公。”
“不……”
见太水还在挣扎,超干就对着他的脖颈和耳边直吹热气,威胁道:“不叫的话,就亲到你叫为止。”
太水是耳朵和脖子那边最为敏感,立马就痒得受不了,红着脸唇瓣张合,声如蚊呐:“老…老公……”
超干顿时就笑弯了眉眼。尽管声音小,可这是太水第一次这么唤他,他已经满足了。
“嗯,我们家水水最乖了。”
33
考试过后,学生糕们总算松了口气,超干自然也放松许多,不过这时,却又收到了新消息:超干哥,最近怎么都不接我电话?
超干:……
见超干不回应,对方又接连发了几条:恭喜你啊!彻底赢了。
这么久了你应该睡过很多次了吧,怎么样?超干哥,是不是睡得很爽?
超干匆匆扫过,不仅没回复,还删掉了这些消息。
那个赌约确实是他赢了,只不过……
想到这学期即将结束,放假固然很开心,可又要和太水分开那么长的时间,超干就突如其来的一阵不安。
于是这天半夜,他又爬到了自己的上铺,和太水挤在了一块儿。
半夜爬上太水的床这种事,超干已经熟门熟路了。太水一开始抗拒,会赶走超干,如今他却习惯了,也很清楚这不要脸的流氓糕一旦抱住他了,就好像粘住了一样,怎么也推不开的。
所以这时候太水也懒得管超干,依然安稳的睡着。
太水是侧着身子面朝墙一侧的,超干就从他的背后搂住了他。渐渐的,超干不安份了,将脑袋埋在太水的颈窝处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头又亲又舔,同时一只手也撩开太水的睡衣,轻摸着缓缓向上,捏住了其中的一颗小红粒。
睡梦中的太水冷不防的一颤,睁开眼睛刚想开口,谁知又是一阵刺激,超干的手探进了他的裤子里,握着他青嫩的小东西,忽轻忽重地把玩起来。
“啊…啊嗯!”太水不由的喘息,“你…你别……”
“水水,我想抱你,给我好吗?”超干的声音异常沙哑,硬起来的巨物也抵着太水的屁股,缓慢地蹭了起来。
第一次做过后,太水的后面红肿,隐隐作痛了好几天,之后他们虽然时常亲亲抱抱,但超干一直没再进行特别深入的“交流”了。
可是今晚,超干明显情动了,太水也嗅到了他身上的奶黄味,诱惑的气味愈加浓重,成了天然的催情剂,让太水也渐渐浑身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