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那么紧张,我找你有点事。” 超干也不再乱扯,说到了正事。
“什么事?”
太水语毕,超干就拿出了一直藏在身后的《马克糕哲学》,这本书是他刚刚从图书馆借的。
“你还记得它吗?太水。”超干朝太水眨了眨眼,“我们要一切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而且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们也要做一块合格的社会糕,坚持科学发展观,为共产糕事业奉献自我。”
这一刻的超干,俨然成了三观超正,根正苗红的新时代好年糕!
“嗯,非常对!”太水眼里一亮,连连点头,也急忙翻到了其中一页,“这一页阐述的两条哲学原理我不太懂,你能再举个例子为我解释吗?”
超干:“……”
连太水这种学霸糕都不懂,他怎么可能明白。
装逼失败,超干只好苦笑道:“太水,其实我不懂这书,对它也没兴趣。”
太水愣了愣:“那你怎么还……”
超干对上了他疑惑的双眼:“我对书没兴趣,但对你感兴趣。”
闻言,太水的心扑通一跳。
“太水,我们交个朋友,怎么样?”
太水傻眼了,即使他是乡下小土糕,这时候也不免小声吐槽了一句:“好套路。”
没太听清的超干微微眯起眼:“嗯?太水,你刚刚说了什么?”
太水摇头:“没…没什么,超干同学,我们保持这种关系就好。”
说罢,他就收拾书本匆匆地离去了。
超干望着太水的背影,慢慢收起了笑容,正巧此时手机也收到了一条消息——
【你根本搞不定,放弃吧。】
超干气得一咬牙,回复道:等着!
10
第二天一大早,五点钟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大家仍在睡梦中,太水也睡得迷迷糊糊的,不过他忽然察觉到床上重了许多,自己的身旁也多了什么似的。
太水慢悠悠地掀开一丝眼缝,就隐约看到了一张比较熟悉的脸,还有那一头黄发。
“早安,小水水。”
超干笑眯眯地朝他打招呼,不仅一张俊脸近在咫尺,而且他的声音也仿佛就在自己的耳畔,太水呆呆的反应了几秒钟,下一刻就猛地惊醒!
这…这这什么情况啊?!
超干怎么突然爬上了自己的床,还睡在了自己的身边!
太水顿时困意全无,想把超干赶下去,超干却指了指对面的上下铺,提醒道:“嘘!他们还在睡呢,你小声点别吵醒他们了,不然……他们还以为我俩就这么睡了一夜呢。”
话音未落,太水就吓得不敢吱声,抱着被子缩到了床尾。
超干有些哭笑不得,安抚道:“别怕啊,太水,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
太水仍是摇头。
超干见此,干脆彻底放开了手脚,四仰八叉地躺平在太水的小床上。
“太水,你要是不答应,我今天就不下去了,以后也都睡你床上,就睡你旁边。”
这块黄年糕开始耍无赖了。
太水皱眉:“你!你……”
超干:“我什么?”
“你…你……”太水眉头紧锁,结果他憋了老半天,也没憋出一个所以然来。
因为太水平常很少怼别的年糕,也不说脏话,所以一时也想不出一个骂他的词,见另外两个舍友快醒了,最终,太水还是点头服软了:“你…你先下去。”
11
一大早在太水的床上折腾了好久,超干和太水洗漱之后,太水一向很乖,准备去食堂喝稀饭啃馒头,超干却突然拉着他到了校门外,还买了热腾腾的奶黄包请他吃。
“今天先请你吃包子,改天我再带你去吃大餐。”超干长眉一扬。
太水却怔住了,捧着奶黄包迟迟没有动。
“怎么?你不喜欢吃?”
太水摇头,这么香喷喷的包子谁会不喜欢,他只是想起了乡下的爷爷。
太水的爷爷是个瘸子,腿脚不便,但厨艺超棒,经常会做很多好吃的,也习惯每天都笑眯眯地拄着拐杖,站在村口等他放学回家。
上了大学后,太水的身边一个朋友糕都没有,但他不想让爷爷担心,就撒谎说自己交了好多朋友,过得很开心,还天天和同学朋友一起吃饭。
如今,那些“谎言”好像都慢慢成真了,太水忽然就有了一个朋友糕,他轻轻地咬了一口手里的奶黄包:“谢谢你,超干。”
超干轻笑,见太水的嘴边沾了点奶黄,便伸手抹了抹,然后自己又舔进了嘴里:“这么好吃,可别浪费了。”
闻言,太水的耳根子就一阵发热,眼前的这个超干,也许真的和“他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