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因为喝酒吗?”启治皱着眉,如果仅仅将昨天的事归结于酒的因素,他还是无法释怀。
“当然不是,每个人心里本来就有暴虐的部分,比如说像你呀,昨天是不是很生气我没有把他给砍了呢?”
冬弥调侃的话语成功让十四岁的少年涨红了脸,因为他昨天确实是这么想的。
“嘛,一个人总会有这样的时候的,一念佛陀,一念恶鬼,昨天就是那个人站在边缘线上的时刻,如果我没有阻止他,大概你们真的会死,他也会成为一个杀人鬼,但结果是我阻止了他,所以他反省了自己的行动,回来找你们道歉——就是这样而已,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启治老实地回答。
“这样么,我比较聪明,所以现在就明白了这些道理,启治的话,也许再过三十年就会明白了,现在只要好好吃饭好好长大就行了。”
再度被摸头的启治,走出一段路才反应过来——他是不是在说我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