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名“留情”,它不是什么有名气的剑,但这把糅合了现代材料工艺及古流刀匠制法的大太刀,锋利度姑且不论,仅仅从刀身质地来说,恐怕超过了这个时代九成九的名刀。
何况,绯村手里的打刀并不是什么名刀。
“——你赢了。”这个十四五岁却已经收割了许多人生命的拔刀斋率直地说,杀人、也有一天会被人所杀,这就是持剑之人的觉悟。
“我的剑赢了,下次你换一把好剑我们再打过吧。”冬弥收刀归鞘,冲他笑了笑笑,“现在该是你离开的时候了,如果你不想被抓住的话。”
绯村剑心看了冬弥一眼,确信他确实没有杀掉他的意思,于是干脆迈步离开。
十几秒后,一小队穿着浅葱色山形羽织的佩剑者,到达了这条人迹罕至的小巷。
“哟,又见面了,好心给我们指路的先生。”冬弥向为首的那个人打招呼。
“是啊,真巧。”看到小巷子里除了两人之外一片空旷的冲田总司,咬牙切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