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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锦衣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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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入V三合一(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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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一刹那的功夫,只听得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传出一个些许激动的声音,唤着:“云……”

    那声音说到一半,却又停住了话语,原来是他意识到此刻刘瑾也在门外,自然是不好唤她的闺名。

    朱厚照从房门中伸出手来,夺过了那食盒,对着刘瑾吩咐道:“大伴这些天来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食盒中的东西,我会吃了的。”

    刘瑾见拗不过他,也只好悻悻离去,只是心中对夏云渚的妒与恨,又增添了好几分。

    哼,姓夏的,咱们走着瞧,借鹰之手虽没能杀的了你,早晚有一天会让你付出代价!

    朱厚照见刘瑾走远,忙一把拉过夏云渚,把房门关了,手中食盒随手一扔,便将她按到了墙上。

    “好啊,原来你都是装的,本还觉得你可怜兮兮的,没想到你根本就不值得人同情!”夏云渚负气推搡了两下,却也轻轻咬了咬唇,扶着他肩害羞的低下了头。

    “想你。”愈发沉重的喘息声贴了过来,两人差点就要吻到了一起。

    “那你可知自己有多少天,没去看我了?”夏云渚推开眼前人,面上一副责备的神情。

    “故意的,这叫欲擒故纵,就是要让你想我想的发狂。”朱厚照又凑了过来,趁其不备直接吻上了她的耳垂。

    夏云渚只觉身上一阵酥麻,便伸出一只手来环过他脖颈,另一只手扶在他胸前,没好气道:“又没正经,如今外头流言传成那样,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又能怎样,我巴不得不是她亲生的!”朱厚照环过她柳腰,将她向上一抬。

    “可她毕竟……”

    “可什么可……”

    话音未落,便吻了上来,这一吻,却是难分难舍。

    “你都不知道,她那两个弟弟有多缺德!”她倚在他怀中,他愤恨说道。

    “寿宁伯与建昌侯?上次在街上倒是见识了他们是如何仗势欺人的。”夏云渚紧了紧扶在他肩上的左手,好奇问道。

    “他们在外面作威作福也就罢了,你可知他二人做过最缺德的事是什么?有一次,父皇去解手,随手将冕冠放在了桌上,寿宁伯倒好,大言不惭地便将那冕冠戴到了自己头上,结果被一个叫何鼎的太监看到了,那太监倒是一身正气,严厉斥责了他,可我那好舅舅对此事怀恨在心,接二连三找那何鼎的麻烦,最后还是父皇不愿将事情闹大,便在背地里将此事按了下来。”朱厚照一提起那两个作奸犯科的舅舅,就气不打一处来。

    “如此欺君犯上之行径,皇上都不追究?”夏云渚抬首,面上一副惊讶的神色,没想到弘治皇帝一世清名,竟然可以姑息张家人到这个份上。

    “还有更过分的呢,建昌侯在宫中欲对一个宫女行轻薄之事,又被那何鼎看见了,何鼎二话不说,便执起金瓜砸向那无耻之徒,建昌侯反倒好,一点羞愧之心都没有,反而揪住何鼎不放,在母后面前哭诉何鼎如何如何欺负他,你说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不要脸之人!”朱厚照是越说越来气。

    “恩,我倒是终于发现,这世上还有比你不要脸的人了。”夏云渚拧了下他的鼻尖,笑的不怀好意。

    “你拿我跟谁比不好,非要跟他们比!信不信,信不信我……”朱厚照边威胁,边去伸手抓她的痒。

    “我的好太子殿下,行行好,行行好,我错了还不行吗!”夏云渚笑的已是直不起身来,这会两人又是一阵拉扯,直到软香入怀。

    “可那何鼎,后来到底怎样了?”夏云渚忽然想到,那郑旺妖言案来的蹊跷,而且是直冲着张家而来的,没准是张家的仇家故意设了一个局,此局目的就是为了要让张皇后名声扫地,可此案难查就难查在张家平日里树敌太多,根本无从下手。

    “哎……别提了,寿宁伯和建昌侯怎能放过何鼎,自然是去母后那里一哭二闹。母后听说区区一个太监,竟然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如此嚣张,便大耍皇后威风,命人将何鼎捉去问罪,结果何鼎就这么活活被打死了。”朱厚照说罢,便叹了一口气,实则是他心中敬重何鼎是条汉子,明知道张家人跋扈,却次次挺身而出,仗义执言。

    夏云渚沉思了片刻,忽而抬首问道:“殿下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朱厚照宠溺地拧了拧她鼻尖,一脸坏笑调侃道:“你求我?可是不能白求的……”

    “无赖!人家不理你了!”夏云渚负气转身,却被他从后面一把抓进怀里,吻着侧脸哄道:“云儿不许生我的气,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可是说正经事,殿下派人去查查,那何鼎生前与何人交好,死后又是谁人为他祭奠。”夏云渚回头,面上一副严肃的神色。

    “你怀疑郑旺一事,与何鼎之死有关?”朱厚照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亮意,心中却是暗叹夏云渚头脑清醒,思维敏捷。

    夏云渚伸手勾住人下巴,面上一副得意神色:“极有可能,不过也只是推测,据林小旗的线人与我说,近日他们已在京城西边一赌坊中发现了郑旺的身影,殿下明日想不想与我一同前去,一探究竟?”

    “你又引诱我逃学,杨先生到时可不会放过你。”朱厚照一把抓住她手,面上一副要吃人的神色。

    “你自己贪图玩乐,不认真读书,却偏偏要赖到我头上,这世上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

    “不思进取,偏偏思你……”

    *

    郑旺自拿了那黄金之后,非但没有回老家安安心心过日子,反倒经常出没于京西的一个赌坊中,赌坊中人为了讨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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