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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有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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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质问(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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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远。

    是的,她可以为了生存弹琴取悦任何人,但绝不包括她心爱的男人。

    “你就孤高去吧!”

    “女疯子,简直难以理解……”

    *

    秀荷院小小摩擦,自不会对王宫任何人造成丁点影响。

    傍晚,阳光被乌云所遮时,建秀宫的大安殿迎来了一波官员——都是因十日前陈叔应在建城县山庄遭羯人刺客之事,来拜见的。

    有郡守、县令、县尉几个朝廷官,以及太傅、郡国相、大将军几个陈叔应的郡国内官。

    自东晋之后,朝廷便在诸侯王之国置了三军,由诸侯统领,一旦京师有难,便可挥军相救。而今,陈叔应的麾下士兵最众。

    “这两年来咱们江州的羯贼组织又死灰复燃,这次还险些危害到了殿下,真是卑职等人失职。殿下但凡有丝毫闪失,卑职等人万死也无法向皇上交代啊!”

    “而今州郡的门阀贵族,对羯人的意见也很大。昨日府衙上报,竟有羯奴怒起刺杀主人之恶性事件!”

    青年王侯慵懒地撑在茶几上,俊目微空。方才那“羯奴”二字,令他想起了那个少女。

    落在寝殿地上那一握的玲珑纤影,和他当时从未有过的、心口隐隐的热血喷张,一直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亦让他有些迷惘。

    这些日子他也招了些美人来伺候,可是但见这些美人衣衫半退,他除了觉得下作不入流、不知耻,并没有别的想法。

    思及此处,陈叔应摸了摸手腕上的十八颗佛珠,想将那丝“浮躁”镇定下来。

    张司马道:“三十年前侯景那魔头屠杀江南,百姓死者万万!而今朝廷不拘捕羯人已有些年头,这些胡人繁衍生息数量又大起来,只怕迟早是祸患……”

    “张司马说得是,卑职等来求见大王,一是为了请罪,二是想与大王商量上奏朝廷,继续施行拘捕胡羯之令,将他们捕杀,抑或驱赶至北方。不知大王您意下如何?”

    “大王……大王?”

    几个官员面面相觑,场面一时尴尬,赵公公近身提醒了句“殿下”,陈叔应才回神。

    陈叔应迅速恢复沉稳,哪怕方才他脑海里呈现的是旖旎,举止风度依旧毋庸置疑的端庄雍容。

    “诸公之言本王记下了。羯人虽本性凶残,但南下江南也有些岁月,学了我们汉人的文字、语言,若是再一味以不通言语的蛮人处置杀害,着实有些残忍。毕竟他们而今也没有干出什么祸害来。待到他们真有威胁时,再一举击杀,也不并费吹灰之力。”

    众官员闻言才放了心,交相点头赞同——

    “陛下常言殿下是左膀右臂,是我大陈国的普贤菩萨,能满足一切行愿。江州但有殿下在,卑职等就不惧羯贼了。”

    “卑职等为殿下马首是瞻。”

    众官员刚退下,陈叔应正要歇息,便听窗户有太监惊声——

    “大胆女奴!竟敢在此偷听机要,快抓起来!”

    陈叔应疑惑闪过之后,迅速猜到了答案,大步去窗前一看,正见小花园花树下,一双力壮的侍卫揪住个少女的衣襟,将她按在地上跪着,煞是狼狈。

    那少女身形玲珑得紧,头发束着条小红绳,朦胧夜色里如乌刀刃上一抹鲜血般醒目。她愤怒抬头,盯着侍卫,标志脸蛋儿在花树下妩媚又有些阴狠。

    不是樱落是谁?

    “殿下,这女奴在窗下偷听,按照宫规是否要即刻拖去打死?”侍卫问。

    樱落粗粗喘着气儿,跪在尘埃里仰视青年王侯。她水亮的眼珠满是对他的斥责、愤怒,陈叔应一时对少女满眼的怨愤摸不着头脑,只对侍卫挥挥手。

    侍卫们何等机灵,赶紧放了人,互相看了眼,退下去:他们家的“和尚”主子二十多年不碰女人,最近大开“杀戒”,迷上了女-色。隔日隔日的就找美人伺候,看那小姑娘嫩得能掐出水,前些日子的美人根本不能与之相比,定是被瞧上了。

    这些日子,在脑海里转了许多回的影子,乍然出现在面前,陈叔应用新的眼光打量了少女,才冷斥:“你在这儿干什么!”

    樱落被侍卫那一按伤了膝盖,一时站不起来,索性跪得直挺挺地,冷视陈叔应:“散步!”

    声音和他的一般冷硬。

    陈叔应自听出那冷硬中的挑衅,略略想起刚才屠灭羯人的话,眯眼道:“听到多少……”

    “全部。”

    樱落毫不犹豫脱口,末了笑一声:“主人要将我打死灭口就赶紧,指不定我转身就把秘密捅出去了,又引起造-反什么的。”

    “……”陈叔应气得眼角抽了抽,徐徐道,“好大的胆子,这等忤逆之言也轻而易举说出来,你是有什么胆气,敢这样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本王,你可知道在你面前的男人是什么身份?”

    不必他说,樱落自是知道。此刻,陈叔应那么高贵雍容地站在豪奢殿阁中,而她如鼠蚁般跪在他面前的泥灰里……

    “我知道你是王侯,你高贵非凡。而我……而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连我自己都觉得卑贱、可有可无的烂命!”少女愤恨地眼眸蓄积了水光,“可是……可是……”

    可是她就是用这条“烂命”,肖想了他这只高高在上、连仰望都奢侈的白天鹅。

    青年王侯一时有些怔愣:这少女从未在他面前流过一滴眼泪,哪怕是那日庖厨要砍断她脖子。

    所以,陈叔应很好奇那“可是”之后的话。

    陈叔应正要问那“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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