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揉了揉云岫出头顶的长发,无可奈何地说,好吧,这个便宜就让你占了!
说完,两人相顾而笑,一种久违的默契又回了到他们的身上。
第二天凌晨,东方的天际刚刚开始泛白,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闪进了云岫出的卧房,跪在地上。云岫出从床上坐起来,没有点灯,室内一片漆黑,他低声问道,出什麽事了?
人影跪在地上答道,昨天金鱼送了封信回来。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枚蜡丸双手呈上。
云岫出接过蜡丸,轻轻捏破,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来,他回手用桌上放著的火折点燃了蜡烛,就著烛光细细地看著。
烛光下黑色的人影终於显露了身形,灰色的布袍,黑色的平底快靴,平凡得根本让人无法记住的面目,正是两天前在嘉州码头给了绝杀致命一剑的灰衣人。
云岫出看完,顺手将信在烛火中烧掉,回过头来对灰衣人说,我要在这呆几天,你不要再来了。
灰衣人磕了一个头,闪身消失在门外。云岫出手指一弹,蜡烛熄灭,他回到床上,想著刚刚看到的消息,再也睡不著了。
屋外,灰衣人如同鬼魅一般,闪身躲过遍布全庄的明桩暗哨,没有留下一点影子,很快就消失在墙角。风星野站在花园里一座两层小楼的窗前,凝目注视著这道消失的身影,嘴角微微弯起了个弧度。身後风雷著急地提醒道,主子,再不追就来不及了。
风星野不急不徐地说,没关系,我知道他是谁了,你们追上去也没用,没想到他还活著,难怪那一剑……云岫出,你还真是随时都能给我带来惊喜啊,既然你不想睡,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兴致勃勃地转过身去对风雷说,你们先上山去准备好,另外告诉风堂,这几天可千万给我盯好了。
◇◆◇!! ◆◇◆!! ◇◆◇
风星野来到云岫出门外,敲了敲门,也不等里面回答就直接推门进去,走到床前,伸手将云岫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快起来,岫出,我们赶时间,别睡了,懒猫!
云岫出叹口气,无奈地说,城主,风星野,我不记得我们在赶什麽时间,天还没大亮,你就让我再睡会儿吧!
别睡了,再睡就看不著了,乖,快穿衣服。说完拿起衣服就要帮他穿。
别,还是我自己来吧。云岫出抢过衣服,慢慢穿上。风星野等得不奈,堪堪见他系好衣带,立马拉著他的手腕就飞奔而出。两人来到後山,顺著山路腾跃而上,身形如展翅的白鹤,翩翩飞舞,不一会儿就到了峰顶。穿过一片松林,悬崖陡峭,崖上有一大块平坦的巨石横卧,石山已铺好一张厚厚的虎皮,旁边一个小水桶里,正热气腾腾地温著一壶黄酒。
风星野回头得意地一笑说,怎麽样,这地方不错吧?
云岫出此时哭笑不得,见他心急火燎地拉自己出来,原以为有什麽大事,没想到是上这儿来风花雪月了,他苦笑著说,城主,你下次能不能让我先穿上鞋啊?说完走上巨石,盘腿坐下,将双脚放在虎皮里捂著。
风星野一笑,走过去坐在虎皮上将他揽在怀里,还在他耳边轻轻地戏谑了一句,反正马上就要脱……还未说完,云岫出已瞪了过来,他连忙拉回话题,正经地说,这里是无定山的缥缈峰,峰下就是青衣江,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天天都云雾缭绕,不见身形。不过,每日清晨日出时,这里却别有一番景致,称得上是天下一绝。
话刚说完,一阵薄雾袭来,将两人困在中央,周围的景致渐渐模糊起来。雾越来越浓,在山风的吹拂下如流动的轻纱,在他们身上无孔不入地穿插缠绕。这时一轮红日腾空而出,金色的阳光穿不透那浓浓的云雾,但却一层一层晕染了进来,金色的光纱将他们融入了金色的海洋,两人如坐云端,散发出万丈光芒。置身於如此美景,云岫出惊呆了,他唇角微翕不可思义地回头看著风星野。
风星野了然地笑了一下,探过头去,贴在云岫出被晕染成金色的肌肤上,吻了下去。他细细密密地吻著,一直吻到唇边,翘开云岫出的唇瓣,灵舌卷了进去,在他口腔内壁细细搜刮,品尝著他的甜蜜。
良辰美景和风星野温柔地侵袭,云岫出全身一阵酥麻,他不自觉地回应著,温柔地和他追逐缠绕。风星野强劲的怀抱和如阳光般清新的气息,让他如此迷醉,不觉中他的双手缠上了风星野的颈项,将他拉得更近,更紧。
风星野一边渴求著云岫出嘴里更多的蜜汁,一边伸出手去探入他的衣内,反复揉捏著他胸前的红蕊,猛的曲指一弹,痉挛的疼痛让云岫出身体一缩,口中呻吟出声。风星野乘机埋头咬住了两粒已敏感至极又肿又胀的红蕊,不等云岫出惊呼,一手向下一把握住了他的欲望用力一拉。强烈的刺激终於让云岫出神志稍清,伴随著不由自主滑出咽喉的呻吟声,云岫出奋力一掌推开了风星野。
不要,现在不要。云岫出声音嘶哑略带哀求地说。此时早已红日高悬,一阵山风吹来,吹散了笼罩著他们的薄雾。清晨的阳光下,云岫出衣衫半褪,润泽如白玉般的肌肤隐隐透著刚经历过情事的潮红,肌肤上几处瘀红的指痕清晰可辨,胸前又肿又痛的两粒红蕊带著娇欲滴的色泽傲然挺立,浓墨般的发丝随风飘舞,浓长的睫毛下掩隐著一双迷雾般的眸子,让风星野看得血脉贲张几乎不可自恃。
为什麽?勉强冷静下来的风星野终於开口问道,语音低沈得几近危险。
我……我现在不想……云岫出低著头怯懦地说。
是吗?是不是我把九天十地搜魂针还给你你就想了?风星野暴怒地说完随手从衣襟里掏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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