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来为了捕猎方便,干脆住上了山,言谈中透着乡村汉子的爽朗和豪迈。
到了山脚下,李达便说:“小娃子,俺就送你到这了,俺还要回去烧饭哩。”来福对之前的警觉好些愧疚,便邀他去家里吃晚饭,在来福的极力邀请下,李达也不扭捏了。
快到家时,来福请求李达千万不要说刚才的事,免得家人担心,李达觉得这娃子懂事,心里也有些喜欢,连声答应。
来福见大娘和来金对李达的到来有些疑问,就说自己在山上遇见了野兽被李达救下,大娘和来金对李达的印象立马加了一百分,招待得也特别殷勤。
聊了一会儿,李达就获得来福一家子的好感,这时,来福收拾了下菜进了厨房,来金拄着拐杖紧随其后跟了进去,来福准备烧菜时,来金从后面紧紧抱住来福,头靠在来福的肩膀,沉着声音说:“哥哥,以后不准一个人上山了。”来福听了着实有些感动,来金是自己的命根子,自己又何尝不是来金最重要的人呢。
这顿晚饭做得很家常,大娘和来金是吃惯了的,但对于李达来说,这顿饭吃得可谓酣畅淋漓,一连吃了四碗饭还不够,来福看着白花花的米饭进了李达无底洞一般的肚子,肉疼得厉害,边看他吃边说:“李达叔,您可真能吃啊!”
李达笑道:“那是,俺年轻的时候能吃七碗饭哩。”来福听了,忍不住抚额,我这不是在夸你啊,同时也知道他是神经多么大条,一顿饭在来来往往中,气愤格外融洽。
吃完饭后,天已经大黑,夜晚山路不好走且危险,这一会儿工夫,李达已经和来福一家熟识,来福看了天色,自然执意挽留他,当晚,来福和来金的床丨上就多了李达。
来福和来金一躺上丨床就习惯性得抱在一起,李达一看,说道:“你们俩小子多大的人哩还抱着睡。”说完,便硬挤到他们中间,李达穿着衣服还好,T下外衣后,来福和来金都闻到了一股子长时间不洗澡所特有的味道,两人都可以往远离他的方向移,李达闻惯了自己身上的气味,所以没觉出不对,只感到被子中间的空隙越来越大,骂道:“你们俩崽子搞啥子东西,被子都被你们整漏风哩。”说着就把两人往怀里带,李达力气大,两人轻松得就靠在了李达怀里,鼻子正好对着李达的腋下,来金的脸立刻绿了,来福更是无法忍受得呕了起来。
李达没觉出是自己的问题,便说来福:“你这娃子长得像姑娘也就算了,还像人家怀孕的姑娘吐……”来福忍无可忍,说出了实情,李达一听,有了些尴尬,咳了一声,说道:“你这娃子穷干净。”但也识趣地独自往床里面靠。
来福见此情况,也有点愧疚,过了一会儿,床那边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呼噜声,把来福的一点儿愧疚震得一干二净,李达的呼噜声不是一阵一阵,而是连绵不绝,来福担心来金休息不好,就用手遮着来金的耳朵,结果没有一点儿效果,两人睁着眼睛躺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