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罗晓仁点了点头,其实他也不想这么主动,只是不这样,罗晓风疼惜他这个堂哥,即使想要也不会向他索取,嗯……对,自己是怕他憋坏了,而不是也想做。
“真的可以吗?”罗晓风欣喜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嗯。”罗晓仁凑过头,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心想,他这个爱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像生育他的父亲,过于天然呆。
“对了,管家爷爷给你的那盆种子发芽没?”
“别提了,我按照书上写的,天天好生伺候着都没有反应。”想到这,罗晓风不禁郁闷的道。
“少爷,晚餐准备好了,你们要吃点什么?”安走到距离他们一米的地方停下问。
“随便,我不挑食的,晓风也是。”
“我明白了。”
是夜,差不多十点钟的时候,一行人换上暗色的服装前往玛雅古隧道,罗晓风护着罗晓仁走在中间,草丛中发出虫子悉悉索索的声音,月光透过斑斑驳驳的树影洒在地面上,让人看的不贴切,不得不小心谨慎,唯恐什么时候旁边窜出一头巨型野兽。
印第安人的部落建在古隧道附近,房子是用石板搭建而成,错落有致,有一份别样的美,隧道口有两个印第安人把手,安和多年的自己搭档配合,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用湿了强力迷幻药的帕子捂住他们的口鼻。
待印第安人昏迷后,便招手让后面的大部队跟上。一行人马鬼鬼祟祟的进入了古隧道,只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上午驱赶他们离开的印第安人首领带着疑惑的眼神询问着一族长老:“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前面有危险?我们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
长老摇了摇头,没有答话,而是抬头漆黑夜空的月亮,今天正好是圆月,群魔起舞之日。
隧道里面一片静谧,和外面的嘈杂成鲜明的对比,众人小心翼翼的行路。罗晓风拿出手电,观察四周的样貌,隧道深两百五十多米,里面是大小不一的洞穴,墙壁四周刻有符号和象形文字,以及大小形状和颜色都不相同的石器和金属制品。罗晓仁爬过去费力的解读,罗晓风环顾四周,隧道的穴壁光洁平滑,似乎经过磨光。穴顶平坦,涂了一层釉之类的物质,这一切不像是天然形成,反而像某种机械削切的结果。
隧道中最大的都洞穴有一百平米,中间摆放着类似桌子,椅子的家具,“太惊奇了,这种物体的材料根本不属于我们通常见到的金属和塑料。”地质学家从工具箱里掏出一块放大镜对着物品仔细的观看。
罗晓风总觉得有哪里不协调,左侧的墙壁刻着黄金制作精美的图案,从左往右,就像是叙述一个故事,故事的最后,是一颗绿色的草被植物在阳光下由小变大,等等,他紧盯着那副画,发现它居然是动态的。罗晓风拉住罗晓仁的手,心趁了一下,这个地方过于诡异。
罗晓仁正在兴致勃勃的解读墙上的符号:“晓风,等一等,我就快好了。”
隧道刮起了大风,灰尘打在众人的脸上,玛雅的神秘似乎要在这一刻揭开面罩。
“第一个太阳纪,马特拉克堤利MATLACTIL ART——诺亚洪水,
第二个太阳纪,伊厄科特尔Ehecatl,被风蛇吹落,
第三个太阳纪,奎雅维洛Tleyquiyahuillo——古代核子战争,
第四个太阳纪,宗德里里克 Tzontlilic——火雨肆虐,地覆灭亡。
第五个太阳纪——世界新纪元。”
古隧道里的风越来越大,罗晓风抓住墙壁,握紧爱人的手,“晓仁,这里不对劲,抓紧我……”
“嗯,我明白。”罗晓仁抱住他的腰部,眼睛紧盯着四周,神色肃穆,“这不是自然现象,大家快看四周的墙壁。”
听到他们的呼喊,众人回到,只见墙壁上的字画浮现出来,罗晓仁用袖子遮挡灰尘,吃力的解读,不知从哪里出现的黄沙,已经飞快的蔓延到众人的腰部。
“谜底就在……该死的,我看不到谜面。”罗晓仁抱紧爱人,难道他们真的要死在这里吗?都是他任性的错。
“谜底在什么地方?”罗晓风环住他的肩膀,他才十八岁,还有大好的人生,想和父母爱人一起度过,只要有希望就绝对不会放弃。
“就在这个洞穴,可是我看不到谜面。”罗晓仁懊恼的道,张口说话的时候,风沙吹进了他的嘴巴,他喉咙疼的直咳嗽。
罗晓风突然想起那颗会动树苗,不知道谜面,那么就活马当死马医,将爱人固定不容易塌陷的角落,罗晓风艰难的移动步子,触碰墙上的东西。
“晓风,你要干什么?”罗晓仁碧蓝的眸子出现惊恐之色,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要乱走,这里很危险。”
“别担心,我自有分寸。”罗晓风回过头,黄沙的阻挠太大,他并没能走多少步,摸了摸罗晓仁的发,对努力要往他们这里敢来的安道:“安大哥,你摸摸桌上或者墙上的东西,说不定有什么机关。”
“晓风少爷要小心。”安点头,周围的专家听到了这些话,渐渐放开胆子,毕竟在这里坐以待毙,只有被黄沙淹没一条。
罗晓仁奋力将身边的沙子往旁边排开,他要找到谜面,一百多平方米的洞穴太大,包括穴顶,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他们一一摸索,空气稀薄,黄沙已经漫到了脖子处,肺活量不好的专家已经晕倒在黄沙之中。
抬着恍若有千金重的步子,罗晓风终于来到小树苗面前。就在他要按上去的时候,安握住桌上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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