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那些江湖侠士一样,解开上衣,顺手一撩,非常豪迈的想摆个大马金刀的造型,结果发现,脚踩了两踩,没有任何可以垫脚的东西,只好作罢.
又抓着酒罐就往嘴里倒酒,喝完还嫌酒不够烈,一把把罐子摔在地上,还一招手"小二,给洒家上二斤牛肉,一壶最烈的女儿红,今天要一醉方休."
以科雷为首,旁边有的人都已经笑抽过去了,亚文上前拉了徐慕就要带他回家.喝了酒的人都有一股蛮劲,手上一用力就把亚文推到一旁,又走到德兰面前,抚摸着他的脸,一抬下巴,轻佻的说:"这位小倌儿长的还挺俊俏,告诉你们的妈妈桑,大爷今天要带他出台."
德兰的双手紧握成拳,胳膊上的青筋蹦的老高,要不是怕误伤他,现在就把面前的人扛回去了.还没等他扛,衣服已经被人解开,修长的手指在胸口画圈圈.眼前的徐慕面色潮红,勾着眼,红唇微翘,一双手在德兰的胸口四处点火.
然后,就见他解开自己的衣服,猛地脱了下来扔到一边,勾着德兰的脖子,他在耳边吹气:"怎么,嬷嬷没调教好都不知道怎么服侍客人,还不把衣服裤子都脱了."
徐慕的衣服脱的太突然了,所有人都呆住了,德兰迅速反映过来,一把把人搂在自己怀里,怒瞪着周围的人,周围的人也很配合的擦干口水,闭上嘴,低下头.
他这一搂,徐慕又不愿意了,用力推开面前这堵肉墙,还颇有些不满"真是的,让你脱衣服你也不脱,罢了,爷今儿个高兴,给爷唱个曲儿吧."
德兰复又把人搂在怀里"阿慕,别闹了,咱回家,回家给你唱,唱什么都行."
喝醉酒的人哪听的了这些,扭着脱开桎梏,往后退了几步"好,你不唱,爷给你唱,唱个什么来着,就给你唱个贵妃醉酒,让你听听咱这正经的梅派唱腔."说着就光着上身,咿咿呀呀的开唱,当然一句都没在调上.
然后,现代与古典的完美结合,徐慕光着膀子,嘴里唱着“梅派”的贵妃醉酒,一手搭上德兰的肩,脚勾住他的腰,把他当成了人形钢管,跳起了钢管舞,只是这舞姿嘛跟他的梅派唱腔一样精彩。
这下,德兰是忍无可忍,也不管他会不会再晕倒,用衣服把人一裹,一把抱起来就往家走,路上徐慕还在反抗,德兰也不含糊,"啪啪"就照屁股上拍了几下,挨过打的徐慕这算暂时是老实下来了.
回到家,德兰就开始烧水给徐慕擦身,而徐慕也从刚才的西北豪放派变成江南婉约派,抱着德兰的腰,紧紧粘着,不管怎么说就是不放手.德兰很无奈的带着个尾巴去烧水,又把醒酒汤捏着鼻子给他灌下去.
水烧好了,可这个姿势没办法擦身,就细声细语的跟徐慕商量,先把手放开.徐慕使劲摇着头,抱的更紧了,没办法,只能一只手的给他擦了全身,把人放到床上.德兰要去把水倒掉,徐慕不让,这次改抱脖子撒娇"别走嘛,我不让你去,你陪我睡觉好不好?"又抬起头,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德兰.
满是水气的眼睛,撅起的红唇,都让德兰一阵燥热,抱着徐慕重新躺回到床上"好,不走,陪你睡."
"吧唧"徐慕在德兰的脸上亲了一口"你真好."又手脚并用的缠上去,一只手还轻轻拍着他的背"宝宝乖,睡觉觉,乖乖睡觉觉."
德兰觉得好笑,这就被发卡了,把人又往自己怀里紧了紧,低头印下一个吻"乖,睡吧!"
一夜好眠,徐慕一起床就体会到宿醉的痛苦,头疼,浑身疼,撑着坐起来,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昨晚上唱歌跳舞了,吃肉了,还....喝酒了,好像喝的还不少.徐慕深知自己的酒品,痛苦的嘤咛一声,抱着头又倒了下去,哦漏,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德兰端着醒酒汤进来,就看见徐慕趴在床上直锤床,有些担心的问:"阿慕,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徐慕眨巴眨巴眼睛,努力回忆着昨天有没有对面前这位精壮的汉纸做什么出格的事,结果发现,回忆不起啊!一抹脸,强装淡定的接过醒酒汤"我没事."
喝了醒酒汤的人,揉着一直在突突跳的太阳穴,昨个到底发生了什么静了静心,从昨天早上开始回忆,一直回忆到他还有记忆的时刻,喝了几口果酒,再然后呢?记忆就成了大大小小的碎片,努力把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
昨天喝醉后,好像是又喝了,还很豪气的摔酒罐了,再然后好像还假装自己是江湖人士了,再然后呢?徐慕黑线了,他COS买春的大爷了,那小倌儿是谁?想破头也想不出来,只希望自己没有当街调戏什么的,再后来的记忆就缺失了.
德兰端了热粥进来,徐慕喝着偷偷用眼角打量对面的人,想从他脸上看出和平时有什么不同,平淡的脸上除了那道疤就再也看不出什么了.越是想不起来,徐慕就越想知道昨天发生的事,吃了饭,心怀忐忑的问:"德兰,那个,昨天晚上,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他说的是实话,确实是没有"做"什么.
徐慕抚着心口,算是松了一些的气,没做就好,那就还不算太过分,可心里还是对回忆不起的那部分记忆耿耿于怀,总觉得好像发生了一些什么事.
德兰去巡视村子了,徐慕也决定回家看看,问问亚文他们,看能不能找回缺失的那部分记忆,这是他心里的疙瘩.
当他走出门口,就感觉到今天众人的目光不对,带着些探究,又带着些暧昧,更多的是笑意."呦,阿慕."
徐慕回头一看,是纳斯和鲁伯,鲁伯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搂着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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