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以待,我们夫妻又怎会走到今日这个地步?承铮又怎么会偏激成现在这副模样?”
护国公夫人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里既有泪光璀璨又有寒光闪烁,“拾娘,我不会原谅他的,我这一生都不会原谅他的!”
在护国公夫人为原承锐今日所戳穿的这个秘密而魂不守舍的时候,满脸凝重的护国公已经带着原承锐回到了他们经常呆着的书房里。
他脸上表情颇有几分无奈之色的看着原承锐问道:“真的要搬出去吗?就算你明知道爹有多么舍不得你,你也要搬出去吗?”
“是的爹,”原承锐毫不犹豫的说道:“我不能再留在府里,给您添麻烦了。”
“可是对爹来说,你从来就不是爹的麻烦。”护国公声音有些沙哑的说:“爹很高兴能够和你做这么些年父子,这是爹毕生的荣幸。”
虽然原承锐已经从护国公平时的言行举止中察觉他亲生父母的身份地位很可能不低,但是,他还是被护国公语气里所透露出来的讯息给惊吓到了。
他所附体的这具原身的双亲,身份到底要尊贵到怎样一种程度,才会让祖辈世袭罔替的护国公说出这样的话来?
心中好奇更甚的原承锐脸上表情很是郑重的看着护国公再次问道:“爹,我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
护国公长叹一声,再也没有丝毫推诿的说出了一个让原承锐整个人都如同被雷劈一样的尊称出来。
他瞠目结舌的看着护国公,很长时间都没能找回自己离家出走的声音。
“承锐,你是一个好孩子,才会在察觉到不对劲以后,一门心思的为我为你大哥考虑,但是,作为照顾了你这么多年的养父,我也十分关心着你的安危。”
护国公慈爱地摸了摸原承锐的头。
“你的身份实在是太过敏感,以前呆在国公府里,头上又顶着一个痴傻的名声,才没有人把注意力放到你的身上,但是,等到你从这里走出去后,你能想象你将面临着怎样的狂风暴雨吗?你又该如何保护直到现在为人处事还像个孩子一样懵懵懂懂的拾娘呢?”
整个人都仿佛被护国公的话给震傻了的原承锐在原地呆立了半晌后,豁然抬头,用一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问道:“爹,您能想办法让我和他见上一面吗?我知道您一定有门路的,对不对?”
护国公看着原承锐那双充满着不容辩驳的眼睛,不由得再次长叹了一口气,脸上表情很是无奈的回道:“爹确实有办法能够让你们见上一面,不过这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那就是他也愿意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