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向他们投诚吗?为的就是尽快取得那厮的信任,顺利与王后殿下联系上!”
“你的意思是……”巴木锐尔的眼睛忍不住的就是一亮。
老巫医笑得满脸嘿嘿地搓手,“王后殿下现在就住在距离这里不远的一座小帐篷里,虽然外面有重兵把守,但是……嘿嘿,小老儿已经派人偷偷摸摸的在那小帐篷下面挖了条密道出来,只要您一声令下,今晚,小老儿就能够让您和王后殿下见上一面!”
“这可真的是太好了!”巴木锐尔用力一拍老巫医的肩膀,冲着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然后又浑然一副傻爹口吻的与老巫医讨论起了自家王后肚子里的那个小宝贝。
中途,老巫医几次想要和巴木锐尔解释一下贞女之花的事情,都被巴木锐尔傻爹王给满脸不以为然的打断了。
等到后来,老巫医干脆决定把这当做是一个惊喜,留待王后殿下主动去和尊敬的巴木锐尔王解说了。
当晚深夜,在老巫医的帮助下,这对阔别已久的夫妻终于在逼仄又闷气的密道里重逢了。
陆拾遗以一个浑然不似孕妇的矫健动作,手脚并用的攀爬上了巴木锐尔王高大挺拔的身体,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
巴木锐尔王热情的响应者她,密道里很快就响起了窸窸窣窣、暧昧之极的水声。
两人亲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巴木锐尔顾忌着陆拾遗此刻的特殊情形,才勉强刹住了车。
“你现在有了孩子,有些事情还是要克制一下才好,”声音低哑异常的巴木锐尔王既是在说服自己也是在说服自己的爱人,“而且,你又被老巫种下了贞女之花的巫毒,就更不能在……这样了……我可不希望自己一个按捺不住,把我们一家三口都害死在这密道里。”
陆拾遗眨巴了两下眼睛,就着密道里有些昏暗的烛光,很有几分忍俊不禁地看着他道:“夫君,难道老巫没告诉你,”她晃了晃自己手上的贞女之花纹路,“这玩意儿是我特意纹来吓唬合不勒王的吗?”
巴木锐尔闻言环搂住陆拾遗腰的手条件反射的就是一紧,他眼睛亮闪闪的看着陆拾遗,“拾娘,这是真的吗?你可千万别诓我!”
他也是男人,怎么可能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当真做到坐怀不乱,只不过是因为顾虑着对方的心情,才故意做出一副并不在意的模样罢了。
“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又怎么舍得往自己身上种贞女之花?还是你这么快就已经忘记了以前那些我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意图勾引你的往事了吗?”
陆拾遗亲昵地捏了下巴木锐尔高挺的鼻梁,又在他被自己亲吻的有些发肿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这样的好的珍馐美馔,我可是百吃不厌的紧,哪里会舍得自断后路的用那样杀敌八百自损三千的方式把自己给阉了呢。”
巴木锐尔王被陆拾遗的俏皮话给逗得满脸笑意,他低下头依葫芦画瓢的也在陆拾遗的唇上重重轻咬了一口,一颗从知晓合不勒率兵奔袭纳里第尔主营以后,就高悬在半空中的心,也在这一刻彻底的落回了自己肚子里。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巴木锐尔找来了一个已经被老巫医调教易容好的草原女子重新送回了原本关押陆拾遗的帐篷里,而陆拾遗本人则被他转移到了别的安全地方。
安姑则在这个时候,自告奋勇的以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她家王女为名留了下来,配合着那草原女子的行动,一起麻痹合不勒王。
等到一切准备妥当,静等后面的纳里第尔大军追上来就一举将合不勒王拿下的巴木锐尔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珍宝,意气风发地说道:“拾娘,等着看你的夫君我,好好的给你出上一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