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同样的话来?”
重新把乌巴赫当做了救命稻草的刘王女含情脉脉的看着乌巴赫说道:“虽然我很不喜欢你打这样让我倍感害怕的比方,但是,我依然会用充满肯定的语气告诉你,是的,如果你真的面临着巴木锐尔王那样的处境,我是绝对会对你不离不弃的,因为,就和你深深爱慕着我一样,我也深深的爱慕着你,我的乌巴赫!”
“我的王女!我的宝贝!”乌巴赫的眼眶因为刘王女这斩钉截铁的话而瞬间濡湿了。“我真高兴能够从你的嘴里听到这样一段话,此时此刻的我是多么的幸福啊,幸福的我都有些希望时间能够就终止在这美好的一刻了!”
满心喜悦的乌巴赫用足以让刘王女窒息的动作,深深吸吮着她口腔里的那条让他简直爱得死去活来的小灵舌。
她太甜了。
甜得他全身都仿佛漂浮在云端里一般,简直连怎么落地都彻底的遗忘掉了。
强忍住满腔的恶心,环抱着他的脖子与他拥吻的蜀国刘王女却在这个时候看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影。
按理说,这个蠢货应该因为自己的父亲被捉而惊慌失措的留在家里的帐篷里陪伴着他因为恐惧而不住哭泣的亲人们!
他怎么会抛下一切的来到这里?
他是想到什么了吗?
他是想要对她不利吗?
刹那间,整个人就仿佛被投身进了一处冰窖中的刘王女浑身都不受控制的微微轻颤起来。
而这,却被乌巴赫当做了她情动的表现,他吻得更卖力了。
厚实的嘴唇甚至已经脱离了她那香软的唇齿,来到了她滑嫩的脖颈上。
刘王女把自己保养得很好,她美极了,美得乌巴赫这样的王帐勇士居然也没有发现这个偏僻的角落里已经不止他们两个。
双手紧紧攥拳,指甲深深刺进掌心里的普鲁台台儿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他的眼睛里仿佛有两团炙热的火焰在熊熊燃烧,他的嘴唇不住开阖翕动着,他的身体如同疯了似的不住战栗着。
他死死咬着牙关,一点点的扬起了自己的拳头。
如今的他只恨自己来得匆忙,没有将阿父送给他的成年礼物,一个趁手的大铁锤也带过来!
普鲁台台儿敢向万能的天之主宰气势,倘若那大铁锤现在就在他的手心里,他必然会毫无顾忌的冲着那个男人的后脑勺狠狠砸下去!
他才不管对方是不是什么王帐勇士呢!
他才不管自己的阿父才被其他的王帐勇士给抓紧了审讯室内!
如今的他只想要疯狂的报复!
只想要找这对背叛了他,给他戴绿帽子的狗男女疯狂的报复!
刘王女很擅长把控人心,特别是男人的心。
就在普鲁台台儿因为狂怒而气喘如牛的就要挥舞着拳头朝他们猛扑过来的时候,刘王女借着乌巴赫用力啃咬她脖颈的动作,将一双仿佛会说话的明眸楚楚可怜又欲述还休的缓缓如同蚕丝一样哀婉凄柔的定格在普鲁台台儿的身上。
她的眼神极尽哀求和悲哀的寒意。
她仿佛在无声地劝说他忍耐,她仿佛在无声的恳求他暂时先离开,等着她去给他解释。
涉世未深的普鲁台台儿,才成年没多久的普鲁台台儿,就这样被蜀国刘王女的一双眼睛给震慑住了。
他没有办法在跨前一步了。
他知道他没有办法了。
这是他的王女,是他第一个爱上的女人。
他不忍心让她难堪,他也不舍的让她处于两难的境地之中。
退吧,退回去吧。
权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那样,等着她给你解释。
她是个好王女,是个好姑娘,她不会背叛你的。
这里面必然有着你所不知道的原因。
你要相信她。
你……要相信她!
普鲁台台儿一面在心里自言自语的呢喃着,一边失魂落魄的扭头离开了这个僻静的角落。
眼瞅着他终于退走的刘王女整个人都如释重负一般的瘫软在了乌巴赫的怀中。
从始至终都不知道有人曾经来过这里的乌巴赫一脸坏笑的从她丰满高耸的胸脯上抬头,“我的爱,这么点小把戏,就让你受不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