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育,一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的,如非特殊情况,他怎么可能去主动靠近自己的姐姐?
更别提,这个姐姐还和他有着婚约,而他又从头到尾的都没想过要真正迎娶她过门?!
“看样子,这么多年以来,姐姐还真的是白养你了!”陆拾遗故意用一种充满着哀怨的口吻说道:“自己的姐姐耳朵后面长没长红痣都不知道!”
“是是是,是弟弟的错,是弟弟以前太不关心姐姐了。”杨承锐从善如流的给陆拾遗道歉,然后又催促她赶紧把耳垂翻过来让他瞅瞅看。
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这位姐姐真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老师遗失的那位女儿了。
“我都说了我只是在和你开玩笑,你怎么还真的把我的话给当真了呢。”陆拾遗一脸‘哎呀,真是拗不过你’的无奈模样,伸出白皙纤长的葱葱玉指,动作要多妩媚就有多妩媚地缓缓撩开鬓旁垂下来的几绺散碎青丝,把粉里透红的耳垂轻轻折叠着凑到了杨承锐的面前。
这样一个明明瞧着没什么暧昧的动作,由她这么慢条斯理地做起来,却莫名带给人一种口干舌燥的暧昧感。
压根就不知道他心里的柔弱小白兔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引诱他的杨承锐什么时候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过一个女子的侧颜?!
自从失忆以后,就理直气壮的把自己当成一只童子鸡看待的杨承锐尽管已经不止一次地在心里暗示自己一定要和对方早日划清界限,但是他的眼睛依然不受控制地紧锁着那一抹如同羊脂玉一样的滑嫩白皙久久不放。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化身为狼的猛扑上去,狠狠在上面吮咬上两口的时候,他才在船把式不耐烦的催促声音中和陆拾遗充满不解的询问眼神中,要多艰难就有多艰难的将灼热异常的眼眸,一点一点的从那一抹白腻的透粉上移开,然后用只有两人才能够听得到的声音,掩饰性的低低感叹了一句:“老天爷,这还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