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基于心里的那份感激之情,陆拾遗主动又问了对方一句,“这真的是你唯一的条件了吗?只要嫁给他?只要让他爱上你就行了?”
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在那本紫檀木书卷上签字的蓝衣渔家女在听了陆拾遗的话后,眼睛里居然眨落了两串晶莹剔透的泪珠。
“对于您而言,这很可能只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任务,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是穷尽我的一生……都未必能够真正满足的愿望。”
泪眼婆娑的清丽女子对着陆拾遗盈盈下拜。
“我也知道我这样做有些死缠烂打……有些强人所难……但是……打从我懵懵懂懂的牵着娘亲的手,进入杨家大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做梦都盼望着自己能够嫁给锐弟……我盼了太多太多年了……多得都有些魔障了……为了能够达成这个心愿,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重。
同样深陷在一段感情之中无法自拔也不愿自拔的陆拾遗怎么可能理解不了对方的心情。
“放心吧,我会尽我所能的让你如愿以偿。”
也让我自己如愿以偿。
陆拾遗在蓝衣渔家女充满感激的目光中,语声格外郑重地看着她承诺道。
蓝衣赤足的渔家女在听了陆拾遗的承诺以后,忍不住再次弯了弯眼睛,“小姐,能够认识您我真的很开心,您不止长得漂亮,心也好,真的非常、非常的好!”
陆拾遗平静地目送着渔家女消散于天地之间,这一幕她已经见过太多回,早已经没了最初的感伤之情,不过因为这些女子而滋生的悲悯之意却一直留存在心底,久久都不能释怀。
在伫立良久以后,陆拾遗再没有犹豫地伸手一拍紫檀镂雕菊花纹炕桌,几乎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跳进了那本大放光芒的紫檀木书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