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肯定地语气对那掌事姑姑点头说道:“确实不用通知陛下,娘娘这只是正常的胎动,只不过……娘娘腹中的龙嗣今日大概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才会动得有些频繁……”
张院正绞尽脑汁地编着三分真七分假的瞎话,边编边在心里为自己的言不由衷哭出了两条宽面条泪。
而他的这一番话却让在场宫人们的眼睛止不住的就是一亮。
“受了什么刺激……还能是受了什么刺激……”掌事姑姑仗着曾经服侍过嘉宁帝早已过世多年的母妃,用很是恼恨的语气说道:“必然是刚才的承恩侯夫人说了些什么让我们娘娘伤心的话,要不然,我们娘娘腹中的小皇嗣至于生气成这样吗?可见他也是在为自己的母后抱不平呢!”
掌事姑姑的话让张院正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开始在心里琢磨着皇后是不是想要给她曾经亏待过她的继母穿小鞋,才会故意装出一副身体不适的模样想要坑害对方。
就在他这么琢磨着的时候,依然捂着肚子,做出一副疼痛难忍模样的陆拾遗抬手示意宫人们后退数步后,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目光灼亮逼人地注视着张院正道:“不知道张院正最近有没有注意宫外的传闻?据说,您与本宫的母亲,本宫的亲生母亲在二十多年以前曾经有过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乱传的谣言,根本就没有那回事!”张院正在听了陆拾遗的这番话以后,几乎是想都没有想的就从他坐着的圆墩上猛然蹦了起来。
他情绪激动地连久未出口的乡音都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