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你肯定很孤单吧?”
“不孤单,想拾娘!不孤单,想拾娘!”顾承锐配合着陆拾遗的话在陆拾遗手里快活的像只真正的傻鸟一样,可劲儿地扑腾着。
他这一张口,整个大厅里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
陆拾遗却仿若未闻一般的继续与她手心里的小鹦鹉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着。
而那羽毛色彩斑斓的小鹦鹉也每一次都能够自自然然的跟上她的节奏,就仿佛真正的人类一样与她亲热交谈着。
大家默默的看着这一人一鸟旁若无人的在他们面前如同云葶兰说过的那样亲亲我我……
乍然间,还真不知道究竟该作何表态才好。
与此同时,他们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云葶兰刚才对陆拾遗的指控……
野男人……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野男人?!
瞬时间,所有人望向云葶兰的眼神都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几分古怪的味道。
向来就喜欢痛打落水狗的陆拾遗一边逗弄着张口“拾娘”闭口“宝贝”的叫个不停的顾小鹦鹉承锐,一边笑吟吟地看着脸上表情青一阵白一阵的云葶兰,慢悠悠地问道:“这就是葶兰妹妹嘴里说的……嗯……与我偷情的奸夫了吧?怎么样?看到他以后,你是不是更失望了呀?”
更失望?
她何止是更失望!
她简直就是要疯了!
要彻彻底底的发疯了!
云葶兰脸色铁青地看着陆拾遗,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拼命克制住想要大声尖叫的冲动。
居然是一只鸟?!
那与陆拾遗情话绵绵的居然是一只鸟?!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就在云葶兰心乱如麻,大脑一片浑噩之际,陆拾遗唇角微勾地在众目睽睽之下,第一次站起了身。
她一边温柔地把手心里捧着的小鹦鹉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步步生莲地朝着云葶兰缓缓走了过去。
随着她的动作,大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为她让出了一条道路。
“圣人有云,来而不往非礼也,葶兰妹妹你对我穷追猛打了这么久,现在是不是也该让我这个备受莫须有罪名的人好好的出一口怨气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