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开口喊住了他:“赤司!”
他停下了脚步,侧头问道:“还有事吗?”
“没什么。”她根本没有想好要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就那么喊了出来他的名字,“……那个,这里是你家哦?”
“……”
“……好吧,我又问了个蠢问题。”
赤司征十郎看着她又好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的样子,大概猜到了她到底想问的是什么,随后开口说道:“你放心吧,今晚我父亲跟抚子阿姨都不会回来,另外刚才我也托英叔给你父亲打了电话,今晚你可以不用顾虑太多地在我家休息。”
小凑嘉禾一愣,原来他早就默默安排好了一切:“……谢谢。”
赤司征十郎掩了下眸子,露出了很难读懂的表情,停顿了片刻后才回道:“不用了,还是谢另外个人吧。”
“哈?”她没听明白,这小队长说话怎么越来越高深莫测了。
“没什么。”他扬起嘴角,又用着理所当然地霸道语气说道,“而且哥哥照顾妹妹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又来了。”她揉了下额头,随后跟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住动作,“说起来,下午我回家之前,赤司你一直都在我家楼下?”
“是的。”
“所以,你是看着我上楼的?……也很清楚我上去之后会听到父母的争吵。”
“意料之中。”
“……你!”她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忽然腾起一把火,明知道这件事说到底跟赤司征十郎没有一毛钱关系。
“你是想怪我没有阻止你上楼?”赤司征十郎不急不慢地替她说出了这句话,却在下一句反问道,“还是你觉得只要自己不知道,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不存在。”
“……”小凑嘉禾无言以对,赤司征十郎永远都能精准无误地掐住重点,“你说得对,是我太天真了,可我现在又能做什么?”
她说完无力地笑笑。
“如果你期待我会说出什么开解的话,那你一定会失望的。”赤司征十郎走到她面前,掩下眸子看着难过得快要趴到桌上的小凑嘉禾,“但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在了解现状后充分思考,然后做出决定,且不管怎样也绝不会为此后悔。”
“……”
“从出生在赤司家的那刻起,我就注定了不会有太多可以选择自己人生的余地。”赤司征十郎用着最稀松平常地语气说着最无奈的话,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没有发生一丝变化,“嘉禾,你可以选择的。”
小凑嘉禾没有想到在赤司征十郎会忽然对她说这些话,原来在她眼里永远都是满分状态的小队长也有自己的无奈和考量,任何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烦恼和困苦。
而她与赤司征十郎今晚的对话也到此为止。
她似懂非懂,沉默许久,随后在赤司征十郎的目送下回了刚才的客房,她确实需要很大的时间跟精力把所有问题都好好地想一遍。
而赤司征十郎在小凑嘉禾上楼后并没有立刻回自己的房间,转而朝厨房走去,而此刻正在料理台旁边坐着的正是他口中今晚不回来的赤司抚子。
她在看到赤司征十郎走来后,立刻起身迎了上去:“嘉禾回房了吗?”
“是的。”赤司征十郎点点头,随后又补充了句,“您做的饭她很喜欢。”
赤司抚子露出欣慰的浅笑:“是啊,我看到英叔拿回来的餐具了,没想到嘉禾那么能吃,这点倒是跟她爸一模一样。”
“抚子阿姨,我跟她说了,您今晚不会回家,所以……”
赤司抚子打断他的话,了然地说到:“我明白,我等下就回房间,直到你们明早去学校了再出来。谢谢你,阿征,帮了我这么多。”
“您太客气了。您早点休息吧,我也回房了。”
“嗯,我稍微收一下厨房就好,太晚了也不能总麻烦英叔。”赤司抚子笑得温柔,转身打开水龙头准备把碗筷洗了,手正忙着又补了句,“对了,我会听你父亲的话,下周离开东京去乌野老家好好调养身体。”
正准备离开的赤司征十郎脚步一顿,微蹙起眉头:“抚子阿姨您是不打算跟嘉禾的父亲继续沟通抚养权了吗?”
“嗯,我想通了。”她扬起嘴角,手下洗碗的动作没有停下,而心里多年的郁结也随着水流声慢慢冲散,“没有什么会比嘉禾的幸福快乐更重要的了,如果我的出现只会带给她烦恼,我还是尽早离开吧.”
“可是,您的身体……”
“放心吧,这么多年我都没死,今后也一定会继续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赤司抚子信心满满地说着,然后又跟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向赤司征十郎笑着嘱咐道,“关于我的病情你不要跟嘉禾说哦,不然我怎么都觉得自己像是个临死前忽然良心发现的恶毒母亲一样。”
赤司征十郎一时没有说话,他转头越过客厅看向二楼的方向,随后应允道:“好的,我明白了。”
因为现在已经不需要他再多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隔壁闪闪坑解v最近心情暴差,真是自己作死,不死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