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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在这里白天四下探查晚上抓心挠肺,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痛苦难耐么?
不过自己的体质确实和常人不同,首先这个眼睛怎么瞧都不像人的,还有身上那条若隐若现的蛇纹身。
夜里,阳羽如往常一样站在门口看着天上繁星,假想肖迫此刻也在看着天空,这样思念的痛苦能纾解许多。
整个村里都安静了下来,村头的狼狗也停止了狂吠。
阳羽回了屋,看着放在桌子上的头盖骨,无比厌恶的用衣服盖了起来。
突然耳边响起小孩的嬉闹声,时远时近。
阳羽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打开门向院子里看去时笑声戛然而止。
“奇怪。”阳羽嘟囔道,莫非是喝的东西药力又上来了?
关好门躺会床上,吹了灯耳边又想起了,只不过这次却是哭喊声。
哭声尖锐,听的人心里发毛。
那声音仿佛飘在空中一般,若有若无。
头发突然被人抓了一把,阳羽吓得起了身却什么都没看到,将床头的蜡烛点亮往桌子那里看去。
一个七八岁大小的女童浑身乌青,像是没穿衣服一样正抱着什么东西坐地上玩耍。
阳羽靠近了看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这女童的脑袋里空空如也,整个头盖骨都不翼而飞。
女童似乎发觉了身后有人,回过头看向阳羽。
那是一张怎样令人惊恐的脸,几乎是言语无法形容!
眼睛和嘴巴都用蜜蜡一般褐色的东西糊住,大脑也被取了出来脑壳空空如也,而那个丢失的头盖骨似乎就在她的怀里,当做碗一样的接着从身体缝隙中流出的血液。
阳羽强忍着呕吐感,举着蜡烛缓缓的后退。
可刚迈开步子,有什么东西冰冷冷地抱着自己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