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人多吵,咱们换个地方聊聊吧,我把机票改签了。”
一行人坐着李思成的车,找了家小饭馆要了两瓶啤酒,两杯啤酒下肚话就变得多了起来。
而坐在一旁的阳羽也了解到了肖迫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这个傻蛋别看现在伶牙利嘴的不得了,小时候却是个有语言障碍的孩子,被人贩子带来的时候不哭不闹也不说话,大家都以为他是个低能儿呢。
李思成是被拐来孩子里面最大的,自然比其他人记住的事情要多的多,他那会已经十岁多了懂得这发生的一切是怎么回事,也明白自己是被偷来的孩子之一。
这群人贩子将城市其他乡村、镇子里拐卖来的孩子卖往新的地方,女孩子便宜些卖去村里的老头傻儿子们做童养媳。
男孩子要的多,大部分都是家里生了好几个还没有儿子想买一个延续香火的,自然贵一些。
人贩子卖孩子都是选个女人带一个或者两个孩子,装作是自家的娃带上火车送去外地,感觉不好脱手卖不出去的就先留在云南省内。
也正是这个原因李思成才能见到那个傻乎乎的肖迫,也因为那会肖迫傻李思成才专门留意他,把吃的馒头给他留一半。
肖迫给他倒了一杯酒,笑着问道:“大哥近几年过得怎么样?”
“就那样吧,现在也是三十多的人了娶了个媳妇生了个娃,养家糊口过日子呗。”李思成点了根烟,猛地吸了一口接着说,“我也没想到会在遇到你,那群被卖掉的小孩子我就见过你一个,看到你现在过得也算不错就行了。”
肖迫红着眼眶,强忍着愣是没让泪水留下来。
简单两句看你现在过得不错、就那样吧,看似简单但其中包含了多少辛酸,自己转手又卖给了乞讨为生的人贩子,几经波折和妹妹相依为命。
好几次恨不得自杀结束,为了养活妹妹最终还是坚持活了下来。
再看看李思成,刚才他说改了姓想必也跟了新家的人姓了,亲生父母估计也是没找到。
“不想了,干酒干酒。”李思成端起杯子,阳羽这才注意到他胳膊上触目惊心的伤疤。
刚才听他说跑过几次都被抓回来了,想必这就是逃跑的惩罚。
“我比较幸运了,好歹完完整整的活下来了。”肖迫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也是这么一句话让李思成也陷入了沉默。
李思成清楚,网上也不是没有曝光过弄残儿童去乞讨的事情,完完整整的活下来对于这个男孩到底意味了什么。
兴许是酒精的作用,李思成憋红了脸大骂了一句,越骂越生气连着人贩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听得阳羽心里难受,想安慰这两人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李思成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说道:“你知道当初卖了咱俩那团伙么?我一直气不过长大还找人查过。”
这句话引起了肖迫的注意,盯着李思成双眼通红都快滴出-血来。
“我被卖的那个村子,到现在偶尔都会有女娃买进去,现在世道真是变了当初男的贵现在女的贵。”李思成砸吧了下嘴,说道:“当初团伙的头头,以前是从深圳那边的人后来才来的云南。前段时间机缘巧合我见过他一次,他穿了一身喇嘛服……那张脸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肖迫哑着嗓子问:“他现在在哪?”
李思成:“不知道,我再没见过他了。就那一次,听村里人说他是青海来的活佛,想想真是可笑死了。”
听完全程的阳羽不仅好奇起来,看着他俩问道:“既然你俩都是人证,那报警的话有用么?”
肖迫和李思成两人对视一眼,嘴角露出苦涩一笑。
酒足饭饱过后,肖迫扶着李思成俩人踉踉跄跄往外走,两人那模样感觉来阵风都能给吹倒。
就近找了个旅馆住,阳羽扶着肖迫进了屋,嗅着他身上的酒气无奈道:“你还要装多久。”
话音刚落,那个前一秒还摇摇晃晃地人秒速站直了腰,扭开矿泉水瓶盖去厕所漱了漱口。
肖迫一边刷着牙一边从厕所探出半个脑袋问阳羽是怎么看出来的。
阳羽说:“我没见过你会把自己弄到无法自控的状态,醉酒是装出来的…大概就是直觉吧。”
“你简直就像是造物主专门打造给我的人。”肖迫擦掉嘴角的沫子,从厕所出来第一件事就是亲一口阳羽。
牙膏的香味盖住了一部分酒精味,又是一个深沉的吻。
“再见到他我很激动,但是小时候的事情记得真的不多了,因为我来来回回被转手卖了好几次。”肖迫撇着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示意一个低能儿不好出手。
这动作倒是逗乐了阳羽,笑着问:“那你不想亲手送这群人渣赴死么?”
“可惜了,杀人是犯法的。”肖迫一个翻身上了床,枕着胳膊望着天花板说道,“我最恨得那个人贩子早几年被媒体曝光,法律已经制裁了他…没能亲手补刀真是不解气!我也想给他一个人关在乱坟岗一晚上,不说了睡觉吧。”
第二天李思成又恢复了清醒时那副腼腆样,昨天喝多时候还瞅着阳羽看了半天直夸漂亮,今天看见阳羽本人出来时不好意思的说了半天抱歉。
他又亲自送俩人去了机场,还和肖迫互相留了电话。
“对了,您知道那个人贩头叫什么名字么?”阳羽终究还是没忍住好奇问出了口。
李思成摇了摇头,说得到的可能也不是真名,但还是把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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