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问你!”
她话音刚落,陈淮房间的门已经打开。
估计是刚洗好澡,他没擦干的板寸上面还沾着晶亮的水珠,一不留神,水珠就沿着他的脸庞滑下来,落在他灰色的t恤衫上,隐隐现出下面偾张起伏的肌肉曲线,“什么事?”他倚在门框上,看了眼她手上的东西,平静地跟没事人似的。
“诓我有意思吗?”林简手上的氧气罐近距离朝他扔去。
他的手法快且准,毫不费劲的一把接住,唇角边却是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诓你谈不上,至少治好了你的高反,不是吗?”
林简本来是过来问话的,结果他这么一说,她居然哑口无言,毕竟她的高反没再发作是事实,几秒过后转身时生硬地挤出两个字,“谢了!”
“下次道谢记得不要挑在大半夜,孤男寡女的,容易让人多想。”他淡淡开口,视线却是毫不避讳地看向林简松落落开着的睡衣领口,明明说着一本正经的话,从他这样别有深意的语气里听来,其实格外让人窝火。
回敬他的是林简砰然作响的关门声。
他手一抬,轻轻松松接住,瞥了她一眼,“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用不着激动。”陈淮说完后把那片卫生棉搁在石块上的碗口旁边,大步走了出去。
林简脸上一烫,深呼吸了下不至于气急败坏。
等他走远一些,她视线范围里也没看到姚喜报的身影,这才飞快的拿回卫生棉走到侧边角落检查起来。
还真被他说中了,大姨妈居然没来……
林简走回到刚才的石块旁边,晚上跟着他一路狂奔,她也出了不少的汗,其实早已经口渴得厉害,只不过刚才以为是经期提前才不想喝生水,免得意外腹痛拖后腿。
林简拿起小钢碗,一口气就喝到底。她放下碗,舌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有轻微咸涩的味道传来。林简脑海里回想起那会趴在石碓后面空气里传来隐有咸腥的气味,又看看见底的小钢碗,胃里莫名作呕翻涌得厉害。
前面传来脚步声,林简头一抬,就看到姚喜报走了过来,“下午逃的时候太匆忙了,我的锅没带上,烧不了东西,你先吃口饼干将就下。”他边说边递了压缩饼干过来。
他不提还好,这一提林简觉得两眼都快饿得发黑了。
“喜报,这里的水怎么喝起来有点咸味?”她接过压缩饼干,狐疑地问了一句。
“不会吧,这边的水是天湖里渗下来的分支,口感应该是甘甜的。”姚喜报明显愕然。
妈的!林简脸色一沉,胃里更加作呕。她刚听完直接往远处火堆边上的陈淮大步走去,彼时陈淮正席地而坐。林简刚走近就爆踢了一脚他旁边地上的小碎石,迎着火焰都可以看到空气里瞬间扬起的尘灰。
“发什么疯!”他冷眼看她,无动于衷。
“死变。态!你刚才给我喝的冷水里面掺了什么鬼玩意!”林简怒目瞪他,气结得快要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