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地说的话,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而囫囵吞枣地擦了把头发,又忘记关窗就睡觉的结果,就是赵齐不出意料地感冒了。
来伦敦之后感冒变成了家常便饭,突如其来的雨,莫名刮起的大风,骤冷的傍晚,乱七八糟的温度变化,这座年代久远的城市似乎在用最简单的方式告诉他。
他并不适合这里。
或者说,赵齐有点不讲理地想,见了他就没有好事。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周六没有课要上,所以可以在家里赖床到中午,赵齐浑身疲软地躺在床上,醒了一会,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喂。”
“你是谁?”徐展亭听着对面陌生的声音,皱起了眉。
“哟哟哟,这不太礼貌吧,徐先生。”
“他呢?怎么是你接?”徐展亭对伊恩怪异的中文发音有印象,在定位找赵齐的时候,有过不那么愉快的接触。
“齐病了,我在照顾他啊。”伊恩笑着回答,然后就听到对面挂了电话的嘟嘟声。
伊恩看着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睡的毫无知觉的赵齐,觉得有趣又有些头疼地想,这人来了之后的表现,应该很值得期待。
不过当务之急,是把病号照顾好吧,伊恩笑着叹了口气,认命地去厨房找焖烧杯煮粥。
然后手忙脚乱地淘米,切好肉沫和蔬菜沫,伊恩的粥还没煮好,门铃就响了。
徐展亭站在门外,一副正主来了的表情看着他,然后顺理成章地走到客厅里脱了外套,“麻烦你照顾他了,”他挂着客套的微笑:“不过既然我来了,就不继续麻烦你了。”
“徐先生,”伊恩拦下他转身开卧室门的手,同样礼貌又生疏地笑着说:“你好像没搞明白,你跟我,是情敌的关系。”
徐展亭没忍住哼了一声,换上了得意的笑容,“他不喜欢你。”
“无所谓啊,”伊恩毫不在意地看着他:“他也不喜欢你了。”
“呵,不喜欢你,和不喜欢我,又怎么能一样。”徐展亭甩开他抓着自己的手,自顾地走到卧室里赵齐床前。
伊恩站在门外,没有跟着进去,只是露出了无奈又释然的笑容,走回厨房把焖烧杯定时设置好,然后留下字条和钥匙,转身离开了。
徐展亭听到门被开合的声音,才转身关上了卧室的门。
调查的结果没错,尽管伊恩总以情敌的名义自居,但似乎,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愫。
徐展亭俯身看着把自己裹的严实只露出小半张脸的赵齐,有些生气又无奈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两下他额头,他无意识地哼了两声,受委屈一样把自己往被子里缩。
很可爱。徐展亭露出匆忙赶来后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戳点的动作也变成轻柔地抚摸。
赵齐的额头并不烫,温度正常,只是手指能感受到的湿润,大概是感冒出的汗。徐展亭抽了张床边的湿巾,给他擦了擦。然后低着头想了两秒,耸肩笑了声之后,利索地脱了衬衫和裤子,钻进被子里。
被抢了被子的病人不耐烦地小声哼唧了两下,下意识地攥紧了抓着被角的手,拉扯了几下之后,无奈地顺从接受了抢不回来被子的事实,委屈巴拉地磨蹭着贴到床边睡着。
徐展亭感受着身边的人终于安稳下来,动作轻柔地把被子铺平盖好,然后保持着算得上愉悦的表情,语气温柔地轻笑着说,“喂,其实你醒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
要忙的事情基本处理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有时间更文啦。
之前说想看他俩的小天使们,有在看么?捂脸笑(*/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