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是上班就是窝在家里看书,我不知要操心到什么时候。”许妈妈完全不给自己女儿面子,笑骂道。
许姐姐吐吐舌,丢了句“我去帮忙。”就蹦起来往厨房跑,她可不想待在这听自己老妈念叨这些。
许妈妈好气又好笑的指着她,跟顾言他们抱怨,“你们不知道,这都三十岁了,还没有人要,我们一说就躲,可不是急坏我们老两口?”
顾言安慰她,“阿姨不用担心,姐姐这么优秀,还怕没人要?她心里有数的,到了缘分来的时候,你们不急她自己都急。”
“但愿吧,不管她了。你们要不就在这住几天,等开学和洋洋一起去学校?”
“不了,阿姨,我们下午就得走了,我得回家一趟,好久没见我爷爷,怪想得紧。”
“真是好孩子。不像我家洋洋,身体一恢复就不愿待家里,天天往外跑。”
“咦?他跑出去干嘛?”
“见小情人呗。”许妈妈表面上酸溜溜,但从她神色看却是喜大过怒。“也不知道往家里带,我们能吃了他不成?”
“这不是怕你们不满意嘛,你要真想见,就直接跟许洋说,他说不定立马带回来见您。”
“我见过了。”许妈妈做了个许姐姐的同款调皮眨眼,喜滋滋的小声告诉两人,“我有次偷偷跟出去,那小孩长得特水灵,我很满意。”
“啊?您见过贺岁了?”顾言大吃一惊,许妈妈这话的意思是接受贺岁了?
“他叫贺岁?多喜庆的名字,*^o^*,你们认识?”
顾言乐了,贺岁也忒好运了吧,没见家长就把未来婆婆搞定了,大写的服,“何止认识,我们一个寝室的。”
“真的?我说呢,我家洋洋从小就对什么东西都是不温不热的,怎么突然知道喜欢人了。原来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o^*那小伙子真棒!”
“哈哈哈......”三人不厚道的笑了。
许洋捧着盆菜出来,就看到客厅里的三人笑作一团,好奇的问,“什么事这么好笑?”
莫北打趣道,“说你家小娇妻呢,怎么不带回来见见家长?”
许洋其实一早就知道他妈妈跟过自己出去,只是不点明,想着贺岁没准备好之前,先缓一缓,不必急着见家长。
现在见顾言他们都在,他妈妈又明确表示了,就一通电话把贺岁叫过来。
贺岁扭扭捏捏,装模作样的,就跟刚过门的新媳妇一样。
惹得顾言频频打趣,“哟,这是贺岁吗?怎么这么乖巧?怕不是丑媳妇羞见公婆吧?”
贺岁一时没忍住,暴露本性的顶回去,“呸,小爷我哪里丑?我......”等意识到自己露馅了,才紧急收住口。
结果发现许妈妈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就索性展露本性,不装什么乖巧宝宝了。这样的贺岁反而更招许家亲人的待见。
有了老闹笑话的贺岁,这一顿饭吃得欢笑连连。
饭后又一起玩了几局麻将,大多是许妈妈赢,因为桌面上个个放水。
等到下午四点多,顾言两人才告辞,急匆匆往顾家老宅赶。
顾家老宅建在A城郊区的五芈山上,那整座五芈山都是顾家的产业。
因山脚下禁严,出租车向来不让进,顾言付了车钱就拉莫北下车。
门卫一看是自家小少爷,连忙边通知上面来接边迎上去,“小少爷,您回来怎么不通知我们一声?好让我们去接您啊~”
“福叔,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打车就成。”
“那哪成,出租车能有自家车舒服?”福叔一把年纪了,顾言也不跟他犟,索性点头称是,让他舒心。
没多久,上面就有车下来了,不同以往的宾利,是辆非常骚包的黄色法拉利最新款。
顾言略为惊讶,自家什么时候有这种车?这品味真是没谁了。
法拉利在山道上一路漂移而下,然后轻巧的在顾言面前画弧般调头。
技术不错,顾言心里评价,就是太骚了,车骚,人也骚。
“嗨~小堂弟*^_^*”法拉利的主人眉眼飞扬的挥手打招呼。
顾言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五官立体,轮廓分明,眉眼间与顾言有些相似,区别在于此人瞳色幽蓝,多了股邪魅,少了股淡雅,左耳缀了颗罕见的血钻。
混血儿,这是顾言的第一反应,不认识,是第二反应。想起今天兰姨说过移居O国的顾家旁系有人登门,这人八成就是那个什么旁系的。
“怎么不是明哥来接?”
“半道我让他回去了,我可是迫不及待想见见我的小堂弟呢*^o^*”
“......”我们不熟吧,顾言暗翻白眼。
那人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莫北,直觉这人是同类,而且跟自己这个小堂弟关系不一般。
“这位就是小堂弟的同学?长得挺man的,有没有兴趣跟我喝一杯?”这话里有话,明晃晃的勾搭。
顾言挑眉,老子还站这呢,就敢撬老子墙角?心下给这个不知道打哪蹦出来的堂哥差评。
“哈哈~走吧,你爷爷该等着急了。”抬眼示意两人上车。
顾言拉着莫北往后坐,被那人调侃,“别紧张,我没那么大胃口,吞不下你的这盘菜。乖,来,坐前边,陪陪堂哥。”
“谁要陪你?”顾言没好气地说,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
“哈哈哈~”那人心情大好的发动引擎,这个小堂弟不错嘛,像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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