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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前赴后继地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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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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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佛门少了三分之一的弟子。这三分之一的第一都已经被抽走了魂魄,做成了人傀,却在思惑成佛那一日,被肃清了体内的邪魂,成了一具具尸体。那些尸体被埋在女娲柱下,那女娲柱已然被毁,看不清原来的模样,但当佛门中人掘出那一具具完好的、被整齐排列的尸体时,他们都沉默了。

    思惑大师究竟是历经了如何惨烈的一场争斗才让三界恢复原样,他们都不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的是,此战之中明轮法师身陨,思惑法师成佛,而九域封禁仿佛被开了光,九个界面里的所有鬼气都被清扫殆尽,九域封禁这个上古传送阵再度恢复了其传送阵的用途,

    自在塔镇在了此处。

    此地是登神梯万年之后第一次现身之地,蕴空寺的方丈带着山门上下将蕴空寺迁到了此处,将此地命名为自在天。

    此后数百年,无数天人与佛修前来自在天一睹自在塔,塔上常年环绕彩色云霞,登神梯已不在,浓郁的灵气和法则却还弥漫在空中不散。

    那是登上神梯的佛留下的法则,怎能不叫人趋之若鹜?

    叶未双问过莫离,思惑和那名叫贾科的人在哪儿,莫离却无法道清。阴阳簿上生卒都标明了年月,这名为贾科的人生卒却极为奇怪。就连莫离这个阎罗,也不知道他如今究竟是死是活。

    十殿阎罗尽皆归于鬼界,三界井井有条,无人能定夺旁人生死,唯有思惑和贾科的生死始终说不清也道不明。

    思惑就同万年前最后一个登神的人一般消失了。

    ——

    消失的人未曾离开这三界,他们去了东海浮屠阁。东海之上云雾缭绕,上界是寻常人看不见的上界,东海也是寻常凡人看不见的东海。

    “做什么建这塔?”虚空中的贾科跟思惑踩着同一根芦苇,落在东海岸边。

    “兴旺蓬莱。”思惑道。

    贾科看着四面来来往往的和尚,禁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一头白发,又摸了摸思惑的光头。

    思惑抓住他的手道:“蓬莱之周无以飞行,唯有摆渡。”

    他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束芦苇。那芦苇离手之后便成了一叶大舟,贾科同思惑一步跨了上去。苇舟悄悄离开岸边,四面的人和船都渐渐消失。

    蓬莱的海不是惊涛骇浪的海。水平如镜,能看到水面下的苇舟,舟里的人。

    贾科伸手点了一点水面,水面漾开了一圈圈的波纹。他看着倒影里渐渐由破碎又恢复平整的人面,叹息道:“你带我去蓬莱,若不是为了祛除这身体里的魔气。”

    “你附了他身,却让这肉身成了魔,这因果理当还清。”

    思惑已是成佛,却未曾离开这三界,只因他剥离了自己的魂魄。然而他也不得用佛的力量,未免影响三界平衡。

    此去蓬莱,是他们的最后一件事。

    贾科拨弄船头苇絮,仰面躺倒在芦苇上。上空是湛蓝的天,下方是湛蓝的海,四面寂静无声,仿佛只有他和思惑。

    他们是两个人,却又是一个人。

    “你可真聪明,”贾科忽地笑了起来,“千万年那么长,四百九十九世那么久,你熬不下去了,就造出了我。”

    思惑没有回音。他二人说是谁造出了谁都是一样,因为他们本就是一个人。

    贾科看着上空的白云、静谧的天宫,忽地道:“思惑。”

    思惑似乎觉察到什么,他看向贾科。贾科的白发蜿蜒在苇舟上,落下几缕浸入水中。他披着白色的内袍,胸口微微敞开,露出苍白的胸膛。他的下巴尖削,面孔妖异,魔纹在半面脸上画出复杂而妖异的图样。

    他用红宝石般的眼睛看着上空,弯曲的膝盖忽然向两旁打开,他对思惑说:“做吧。”

    思惑的眉梢动了一动。

    贾科用手指勾起,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赤裸的右足抬起,抵在思惑的胸口,脚趾辗转柔缓地拨开他的衣领,将温热的脚心贴在炽热的胸膛上。他抵着思惑坐起来,白色的长发寸寸在肩头滑移,将衣袍带下了肩头。他放下了脚,用左手搂过思惑的后颈,将鲜红的嘴唇贴上了思惑的嘴唇。

    “……我是魔躯,我有欲便求。”贾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舌尖舐着思惑的唇,在他微启的唇缝间缓慢而暧昧地画圈。

    “这是蓬莱。”思惑说。

    贾科笑了,“你是佛。”

    佛的眉眼仿佛化开的春水,缓缓露出了一个细微的笑容。他的手被魔牵引着勾向魔的衣衫。白色的衣袍敞开,露出了颀长苍白的身躯。

    魔狭长的眉眼里满是风情,他半阖着眼吻佛,颀长的睫毛半掩了欲望和柔情。他解开了对方的袍。他修长而灵巧的手抚摸佛的胸膛,探入欲望之地。

    佛的呼吸渐渐粗重,他知道魔是他的爱欲,他的情劫。

    他将魔缓缓地仰面放倒。白色的长发再度逶迤开来,三千银丝三千劫。

    苇舟还在前进,划出一道道清浅的波纹。湛蓝的天,湛蓝的海,有微风。

    佛吻魔的脖颈,胸膛和胸膛相贴,腿与腿交错纠缠。

    魔甜腻的口中发出了不加掩饰的呻吟,他将修长的腿夹紧佛的腰,将自己的一切欲望和快活诉说。他鲜红的嘴唇不知廉耻,没有遮拦,从佛的耳垂一路咬到胸口,在佛的身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汗水滴在苇舟上,热气升腾在胸口下腹之间。魔苍白的脚趾泛起粉色,紧紧蜷缩起来,浑身绷成一张上弦的弓。

    佛的喘息萦绕在耳边,热气喷洒在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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